反正他們倆現在都已經來了,他也沒有資格把他們趕出去。所以,他十分乾脆的朝著二人拱了拱手。
“讓我們二人來做見證?不不不,我們倆兄弟就是來隨便看看的,你們辦你們的事好了。”
趙楷笑了笑,然後若無其事的揮了揮手,立刻有人搬了兩把椅子過來。
“大哥兒,我看今天的太不錯,咱們不如就在在日頭底下坐一會兒如何?”
趙桓還沒說話,趙楷已經直接說道。
“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,那我們就在這裡坐會兒吧!”
趙桓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,但是,反正他只是過來幫韓墨站下臺而已,現在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,在哪裡坐著倒是無所謂了。
“劉司業,不知您以為,學生說的法子如何?”
雖然不知道趙楷為什麼忽然會來這裡,但是,韓墨現在可沒工夫搭理他們。
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還自己一個清白,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拖下去可就是夜長夢多了。
“這......”
劉禮有點為難了,可是看看一旁坐著的趙楷和趙桓,他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我看不如這份卷子就由我們共同來出吧!”
幾個太學的博士說話的時候,不約而同的直接把秦檜給排除在了出題的名單之外。
眼看著他們幾人談笑之間就已經把自己排除在外,秦檜的心裡一陣的苦。
這以後他在太學的日子恐怕是沒法混了,這些太學的博士們,從今之後恐怕無論任何事都不會再信任他了。
雖然這份卷子明顯是有些超綱了,不過幾個太學的博士們還是很是默契的誰都沒有提這個問題。
這東西既然能夠出現在這裡,很明顯,這背後肯定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推。
要不然的話,今天的考試規則為什麼會突然改變呢?
韓墨既然自己都沒有提出異議,他們這些人自然更是沒有必要在這裡節外生枝了。
他們這些人都是教了一輩子書的人,對於出題這種事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。
而且這種算學題改變起來其實也很簡單,只需要改幾個數字,那完全就是一道新的題目了。
反正這玩意兒會的人怎麼做都沒有問題,不會的人,哪怕是題目再簡單他也猜不出來。
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一份新的卷子在他們幾人的互相監督之下就新鮮出爐了。
檢查了一遍沒有錯之後,幾個博士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,然後直接把卷子給了劉禮。
“二位殿下要不要看一看?”
劉禮接過了卷子之後,再看看旁邊坐著說悄悄話的兄弟兩個,他也只能苦笑著再次上前問道。
“不是說了嗎?我們兩個就是路過口,過來討口水喝,順便看個熱鬧而已,你們且去做你們自己的事,不必管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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