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穎琢磨了很久之後,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誰?“
“您忘了嗎?您的啟蒙恩師,徐仁,徐先生!
”
聽宗穎這麼一說,趙榛還真的是眼前一亮。
仔細想想的話,他好像還真的合適啊!
只不過,現在的他閒居在家,這個時候想把他給推上去,那可不是一般的難。
“這個難度是不是太大了?”
徐仁的資歷雖然是足夠了,但是,要說坐上這個位置,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,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尤其是,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梁師的心腹,這個時候王革,那不是虎口拔牙嗎?
“反正咱們手中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,韓兄約了我五天後在神霄宮見面,要不然還是聽下韓兄的意見?”
聽宗穎這麼一說,趙榛也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這汴梁城裡忽然一下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僅僅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,這個訊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汴梁城。
甚至,那些瓦子裡面的說書人,有些的膽大的已經開始編排段子了。
雖然都是假託別名,不過,無論是說的人還是聽的人,其實心裡都明白到底是在說誰。
整個汴梁城被攪得風起雲湧,可是韓墨這個始作俑者的生活卻重新恢復了平靜。
白天的時候在太學上學,晚上下了學,先是順路到韓嘉彥那邊去問個安,然後再次回城外的莊子上讀書。
有了上次的教訓,秦檜一下子變得老實了起來,而蔡更是主從太學中退學了。
這次,韓墨的日子是真的開始愜意了。
為了方便他讀書,韓嘉彥還特意讓人給他換了個大院子。
不但小丫頭能有個單獨的房間,就是剩下的那幾個丫鬟也能有自己的房間了。
韓墨可不是那種能夠委屈自己的人,以前的時候是沒辦法沒有條件,現在這個時候手邊也不缺錢了,那幾個丫鬟閒著也是閒著。
所以,韓墨直接給他們重新分配了自己的工作容,小丫頭春桃自然是丫鬟了。
負責收拾他的房間和書房,剩下的幾個丫鬟自然也都有了自己的工作。
唯獨讓他意外的是,那個帶著孩子的月奴,居然是個很不錯的廚娘。
不但菜做的不錯,而且,就是在做其他的事上,那也是信手拈來。
的存在,似乎就是在向韓墨解釋,什麼做心靈手巧。
尤其是在嘗試了自己做的牙膏之後,韓墨更是慨,自己這絕對是撿到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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