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兄,你做什麼?”
看著韓墨居然真的朝著那邊的浴桶走去,種彥崇卻直接拉住了他。
“這不是沐浴嗎?”
韓墨好奇的問道。
這都得赤條條了,難道還要吃飯嗎?
“沐浴什麼啊!走個過場就行了,你難道還真的準備去洗澡嗎?”
種彥崇一邊說話,一邊示意韓墨去下水溫。
韓墨手一這才發現,這桶裡的水居然冰冷刺骨。
我尼瑪!
韓墨都想罵娘了,這也太損了吧!
“這真的有人能洗澡嗎?”
韓墨的角一陣的搐。
“這之前的時候,的確是給準備熱水的,只不過,自從蔡相公上位後,我們這待遇就徹底的沒了!”
種彥崇一邊解釋,一邊手打了點水洗了個臉,然後就開始穿服了。
“這袍服,還真是夠隨意的!”
看著那整齊劃一的服,韓墨的角一陣的搐。
就算是高壯如他,這服也能裝下三個他了。
而且,這服還真是特製的,別說是口袋了,就算是袖裡都藏不住任何的東西。
“這些麻也是蔡相公派人特意製作的!真是他孃的老賊!”
種彥崇一邊穿著服,一邊隨口罵道。
這下子,韓墨算是明白了,為什麼考箱裡面居然還有小號的茶壺,小號的湯婆子,小號的紅泥小火爐,而且,還在寶貴的空間裡,加了很多的金碳。仟千仦哾
這雖然已經是三月份了,可是,這上的麻太過寬大,而且,單薄的讓人腦袋疼。
這待在年久失修的貢院裡,這要是運氣好一點,能夠攤上一個不雨的考棚還好。
這要是運氣不好的話,攤上一個四雨的棚子,再趕上下雨天,那你樂子可就大了。
考卷要是汙損了,看不清楚的字,那到時候謄抄的人可是要直接跳過的。
這古文字就艱辛,中間空一個字,很多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意思,因為這個落榜的,你可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再說了,這又冷又溼的環境裡,能寫出錦繡文章那才有鬼了!
還有運氣更差的,到了那些挨近廁所的,那你可真的是中大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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