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他就是渾是也說不清楚啊!
廖文星雖然也算是他的同謀,甚至可以說是共犯。
可是誰讓他是進士呢?
“屬下一時糊塗......”
他只能苦的一笑,然後直接認罪了。
“來人,給我了他的服,著人立刻押送回轉運司,詳加審問!”
眼看著廖文星都把替罪羊給搬出來了,崔浩自己也已經認罪了,他當然也樂得就此結案。
畢竟現在這個時候,擺在他面前的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些事。
真正要命的,是湯縣那座空空如也的府庫。
要知道,湯縣的府庫虧空可不止是廖文星自己的事。
宋朝開國之後,一直到宋太祖後期的時候,整個朝廷大局才剛剛穩定下來,那個時候,大上天下開始太平了,各路的賦稅除了上供給朝廷的錢糧,本地的府開支之外,還會剩餘一部分。
對於這部分的錢糧,最開始的時候,這些錢是直接被再次押送到汴梁,進國庫的。
但是後來,朝廷也發現了這麼做的弊端。
國庫雖然充盈了,可是,各地若是發生災禍賑濟的時候,不但手續複雜,這運輸的本也居高不下。
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開寶六年,朝廷再次下令,制把這部分的錢糧移送京師,而是留在各地,作為應急之用。
也就是這道詔令,這才給了天下貪貪汙的機會。
等到王安石變法,裁撤了三司之後,天下的各大轉運使徹底的掌控了各路的錢糧。
每年各路的賦稅,除了固定的上朝廷的份額之外,剩下的錢糧再次分三個部分。
第一個部分是滿足自家的行政、軍費開支,第二個部分被為移支錢,簡單的說就是由轉運使來總覽治下各地的盈虧,取有餘,補不足。
當然了,這個部分有個固定的限額,就是不能超過除上供錢之後剩餘的三分之一。
違者徒兩年!
剩餘的最後一部分,也就是用作應急的儲備錢糧。
每年由各地的轉運司負責審計,對於這個部分的使用,任何一筆開支都要詳細審查。
制度是很嚴格,可是,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!
尤其是在徽宗上位之後,朝廷對各地的榨愈演愈烈,很多轉運使為了完朝廷日漸膨脹的開支,不得不開始加徵稅款。
可是民力是有極限的,即便已經盡力榨了,可還是湊不齊的時候,就只能是歪腦筋了。
剋扣軍餉,挪用各地的府庫,再加上各種弄虛作假。
這種事一旦開了口子,到最後本就剎不住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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