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擅闖公堂!”
劉善慶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至極,今天這是怎麼了?
難道自己這個轉運司衙門,現在已經了門外的茶館了嗎?
這怎麼什麼人都能往裡進呢?
“這是賤!”
韓墨微微一笑,然後直接看向了徐仁。
“既然是韓夫人,那就請夫人進來吧!”
徐仁淡淡的說道。
李繼先的心裡忍不住一陣的腹誹,這就是你老小子說的只是來聽審嗎?
不過他都已經這麼說了,在這公堂之上的人,有誰敢不給他這個面子呢?
“小見過世伯!見過諸位大人!”
折有蓉畢竟是將門出,即便是到了這公堂之上,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的畏懼。
反而是落落大方的朝著徐仁福了一福,然後這才看向了李繼先和劉善慶。
“還真是沒想到,嗣長這麼一個西北漢子,居然能生出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兒來,看來我們的這位狀元郎可真是豔福不淺!”
“世伯,您這麼說倒要讓小無地自容了!”
聽完了徐仁和折有蓉的對話之後,劉善慶現在這個時候只剩下苦笑了。
這哪裡還是轉運司的公堂之上,這本就是個大型認親現場啊。
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,韓墨和徐仁的關係已經從忘年變了世。
再加上他們手裡最有利的證據一下子被韓墨駁倒了,現在這個時候,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案子到底應該怎麼審了。
“韓夫人,這裡畢竟是公堂之上,你若是把你剛才的話給收回去的話,看在徐大人的面子上,本就不追究你咆哮公堂之罪了,你若是......”
“大人剛才說,我夫君事前沒有和苦主商量,可是想說我家夫君不敬道君?”br>
折有蓉本來就是將門出,上陣殺敵都不怕,到了公堂之上自然更是對答如流了。
自己本就極為的聰明,再加上事前也和韓墨兩個人深談過。
在這件事上,所有的變數自然也都瞭然於了。
既然侵奪皇產的事,他們肯定是按不到韓墨的上了,現在這個時候能給韓墨造麻煩的,也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了。
不敬道君,這個罪名聽起來十分的荒唐,可是問題是,在這個荒唐的朝代,這還真是一條大罪。
宗潁的父親宗澤,不就是因為在自己的書裡發了幾句牢,然後就被人直接給弄到鎮江去編管了嗎?
說的好聽一點是編管,說的不好聽,那可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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