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現在這時候賞他一個提舉市舶司的差事如何?”
沉了片刻之後,趙佶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這孩子畢竟是初場,現在這個時候不太合適吧?要不然還是等吏部的考評出來如何?”
梁師的眼角一,趕忙笑著說道。
韓墨的那篇文章,梁師當初也是看過的。
雖然不知道,這小子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,但是從他的那一篇文章來看,他所有的計劃全部都是立足於建立杭州市舶司。
整個東南現在都了一片,先是朱勔他們父子兩個,因為花石綱鬧的盜賊四起。
然後再加上尼教作,這眼下又冒出一個方臘來,雖然說睦洲和杭州中間還有一段距離。
可是,誰敢保證杭州就能夠一定太平呢?
在這個時候把韓墨弄到那邊去,萬一這小子要是出點什麼事的話,那不是太可惜了嗎?
所以,他想都不想的,直接就替韓墨拒絕了。
“說得倒也是,雖然眼下這個時候正是朕需要他的時候,只不過卻也不能拔苗助長!”
聽梁師這麼一說,趙佶也是自嘲的笑了笑。
他這個皇帝最近這個時候,手頭可真不是一般的。
艮嶽那邊的工程,已經到達了最後階段,朝廷和遼國的滅國之戰,也已經迫在眼前了,雖然朝廷的夏稅徵收工作,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。
可是奈何,這老天不作,這大宋天下400軍州,不是旱災水災就是蝗災,整個東南之地,又被朱勔他們父子兩個鬧的財稅收銳減。
除了各地賑災的錢糧之外,真正能夠用的錢財絕對不超過一千八百萬貫。
聽起來,這的確是一個龐大的數字,可是問題是,冗費,冗,冗兵,這三座大山那可都是三個吞金。
即便是戶部那邊把預算一再,可是,最終要送進他們裡的銅錢,至也得一千五百萬貫!
至於剩下的300萬貫,除了要維持朝廷的日常開銷之外,還得應付著,可能會出現的各種稀奇古怪的事件。
至於艮嶽的開銷,還有攻遼的軍費問題,更是直接被吏部的那些僚們,給一腳踢到了秋稅收上來之後了。
站在徽宗的立場上來說,軍費問題也就算了,反正這種事事到臨頭的時候,總會有解決的辦法,可是艮嶽那邊的事,就讓他有點沒辦法接了。
他總不能看著自己一手設計的皇家園林,就這麼變爛尾工程吧?
如果真的工程暫停的話,那讓天下人怎麼看他這個大宋家?
重重重之下,這位徽宗陛下把主意打到韓墨上,也就不算奇怪了……
“家英明!”
總算是糊弄過去了,梁師也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這樣好了,賜他金牌一道,特許他的奏疏直達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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