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大人的閨房之樂,自然不足為外人所道也。
雖然不知道二人到底是誰佔了上風,只是第二天早上,小丫頭伺候韓墨起床的時候,忽然發現韓墨的腰間和後背上多了幾片青紫之。
“墨哥兒,你這是怎麼了?這是被蚊蟲叮咬的嗎?”
小丫頭一臉關切的看著韓墨問道。
“可不是嗎?你是不知道啊,這昨天晚上這屋子裡忽然多了一隻好大的蚊子,那個頭絕對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!”
韓墨乾咳了一聲,乾脆順著小丫頭的話開始往下說。
“韓墨!”
這下子折有蓉真的是又又惱,沒好氣的抓起床上的被子,直接朝著韓墨砸了過來。
“哈哈哈哈,蚊子又開始發威了!”
匆忙穿好了自己的袍之後,韓墨直接哈哈大笑著跑了出去。
春桃這才明白過來,說了半天,原來韓墨是在說折有蓉。
可是,這個和那些婆婆們說的怎麼有些不太一樣呢?
難道行夫妻之禮的時候,是要用力的用手掐嗎?
可是,看韓墨上的青紫也知道,這下手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狠啊,這得多疼啊,難道折姐姐上也是這般嗎?
韓墨可不知道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麼,剛剛吃過早飯,他就再次和袁星馳混在了一起。
“不知道先生可聽說過範正國?”
如果要說范仲淹的話,韓墨或許還有一些瞭解,哪怕是範純仁多多也知道,一些可是範正國的話,韓墨可真的是一無所知。
所以現在這時候,他只能求助於袁星馳了。
“範正國?大人說的是範文正家的範正國?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袁星馳整個人一愣。
“沒錯,正是!”
“此人的聲還算是可以,曾經做過一任知縣,曾任荊湖北路漕運使,現在這時候似乎就在汴梁城裡閒居。”
“閒居?”
聽他這麼一說,韓墨還真是有些好奇了。
像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閒居京城呢?
“大人有所不知,他這個人有些子太直,所以不權貴所喜,雖然因為范文正公的原因,倒是也沒有到什麼迫害。之所以閒居京城,是因為他自己任期滿了之後,與上司爭論了幾句,辭不做了……”
“辭不做了?”
聽他這麼一說,韓墨都忍不住角一陣的搐,這傢伙還真是有夠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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