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是十拿九穩穩贏的一場仗,這麼好的機會,要是不把家族裡的子弟們送過去鍍鍍金,那可就太可惜了。
比較起直接讓這些世家貴公子們進軍隊,他們的家族當然還是更願意,讓他們進趙榛的幕府之中了!
畢竟,無論前面的戰事再怎麼急,也不到趙榛邊的這些幕僚們親自上戰場吧?
不但不用去前線拼命,而且事之後還能混一份軍功,這種好事那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尋。
於是,這信王府的門房,一下子又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來拜訪的人那可真是絡繹不絕,份足夠高的有下人送來了拜帖,份不夠的那些人,就只能親自在門口等著了。
當然了,像這麼好的機會,又怎麼能夠得了那些沒有足夠的錢財,也沒有雄厚背景的選人呢?
這前後也就是兩天的時間,信王府外居然排起了長長的人龍。
一直到了現在這個時候,宗潁這才忽然發現,自己好像一直都忽略了一個細節。
他們從頭到尾,只想著籌集軍餉這件事有多艱難。
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,對這些真正的富貴人家而言,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能值多錢?
只要花上一些錢財,就能讓自家的子弟們,比同輩的其他人多一份軍功,也多一份資歷,這樣的機會,那些世家大族怎麼可能會放過呢?
更何況按照現在的況來看,這東南各地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狼煙四起。
戰爭,同時也就意味著大量的員缺額。
等到此戰之後,那些背景雄厚上又帶著軍功的員,難道還怕找不到好位置嗎?
原本只能做一個縣令的,多了這份平叛之功,不說能夠直接混上一個知州,至也能夠當個通判吧!
同樣的年紀,比自己的同輩高上一級甚至幾級,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在場上的前途,能夠更加的遠大!
這樣的機會,哪裡是區區錢財可以媲的!
當然了,發現這件事的不有宗潁,同時還有蔡攸和梁師。
看著信王府門前那熙熙攘攘的人群,梁師忽然發現,自己好像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。
不是他,甚至就連皇帝和蔡攸、趙楷,所有人都被韓墨給帶進了一個思維的誤區裡。
之前的時候,因為這平叛的主帥一直沒有定下來,唐恪出去籌集糧餉的時候,自然也就只能把目標瞄準那些商家。
對於這些宦人家,以及汴梁城裡的世家大族,他很自然的就直接選擇了忽略。
而對那些商人來說,他們雖然也想讓自家的子弟進軍中混一份功勞,但是問題是,唐恪只不過是一個戶部左侍郎,這種事很明顯是超出了他的職權範圍。
再加上,鄆王趙楷和韓墨在背後使壞,唐恪的失敗自然也就是難以避免的了。
經歷過那一次失敗之後,唐恪的悲慘遭遇頓時就讓所有人都以為,無論誰來做這件事,最後肯定都會撞的滿臉是。
可是真正事到臨頭的時候,眾人這才忽然發現,這況和他們預料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啊!
就信王府門前這個架勢來看,恐怕趙榛都用不著親自出面,只需要張出了一張榜文,自然就會有人把海量的銅錢送到他的手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