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孃的剛剛還說天一亮就讓自己滾蛋,現在這時候還說讓自己在這裡多住幾天,這不是胡扯嗎?
“既然如此,那下告辭了!”
看著王襄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,韓墨也不生氣,一邊哼著小曲兒,一邊走出了王襄的院子。
“我說你們兩個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勁嗎?”
“不是不對勁,我就是好奇,大人到底從王襄那裡得到了什麼好?”
聽邵伯溫這麼一說,王稟立刻就豎起了耳朵。
“哪有什麼好?這老傢伙就是個鐵公,一不拔!”
乾咳了一聲之後,韓墨直接率先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你說這種話你自己相信嗎?”
邵伯溫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,這小子這明擺著是在這裡糊弄人啊。
“到底弄到了什麼好?說說!”
“說什麼說?天使不是還在城外等著嗎?那才是最大的好呢!”
看著韓墨那副眉開眼笑的樣子,邵伯溫才不相信,這小子這麼容易就放過王襄。
“將軍,那咱們……”
眼看著韓墨都走了,王稟邊的校尉呂青,小聲的問道。
“正主都走了,咱們還在這裡做什麼?收兵,回營!”
看著已經走出了老遠的韓墨和邵伯溫,王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可是那地上的這些……”
今天晚上可是流河,這小小的客棧,裡裡外外現在滿地都是,就算是王稟邊的這些校尉們,現在這時候心裡也是直打鼓啊。
畢竟這死傷的人可全部都是宋軍,這要是沒個說法的話……
“咳——咳——咳——”
“弟兄們,呂師囊的餘孽居然膽敢襲擊王相公的下榻之地,這是對我大宋將士的挑釁,從此刻開始,關閉明州四門,嚴查城中所有叛賊餘孽,給這些死難的將士們報仇!”
啥玩意兒?
聽完了王稟的話之後,他邊的那些士兵們全都愣住了。
呂師囊的腦袋,現在還在城門上掛著呢……
這明州城裡,哪還有什麼叛軍餘孽?
再說了,這些人難道不是他們幹掉的嗎?
這怎麼就這一眨眼的功夫,忽然就了叛軍餘孽乾的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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