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手裡的奏摺之後,王黼整個人忍不住一陣的大喜。
“有了他這封彈劾信王跋扈的奏摺,家就算現在這個時候不能拿信王怎麼樣,可是,也不會再讓自己的第2個兒子,擁有信王這樣的權勢!”
“沒錯,你在這裡稍坐片刻,我立刻派人想辦法把這封奏摺送進宮裡去!”
興的了手之後,王黼再也坐不住了,十分乾脆的站了起來說道。
“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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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您為什麼要把這些對信王不利的東西給那個梅執禮呢?”
五嶽觀外的一座小院子裡,車伕有些疑的看著袁星馳。
“這個可不是我的主意,這個是大人的主意!”
袁星馳一邊說話,一邊饒有興趣的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大人的主意?”
聽他這麼一說,車伕更加的疑了。
“其實很簡單,大人這是在給蔡老匹夫上位製造機會!”
“可是那也不用找人彈劾信王吧?”
“不彈劾信王,難道要直接彈劾鄆王嗎?”
看著他臉上的疑的表,袁星馳的心忽然笑著問道。
“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?”
車伕有些疑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,跟在袁星馳邊這麼長時間,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進步了不,可是現在看來他卻忽然發現,自己的腦袋好像還真是有點不夠用啊。
“信王現在位高權重,只要南方的戰事不停,別說是一個跋扈了,哪怕就是有人說他要造反,皇帝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的!而且更重要的是,信王在朝中的人手實在是有限的很,就算是彈劾他,也不會引起什麼,可是鄆王,就不一樣了!”
“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”
聽完了袁星馳的話之後,車伕也算是明白了,說了半天,就是因為彈劾信王也不會有人替他說話,可是彈劾鄆王恐怕很快就會引起朝堂的爭論。
要是按照這個邏輯理解下去的話,這不就是在欺負沒人替信王說話嗎?
“這怎麼能欺負老實人呢?這個做指桑罵槐!有了這份奏摺之後,皇帝就算是不拿信王怎麼樣,這心裡面也會暗自犯嘀咕,絕對不會再讓自己的第二個兒子,擁有和信王一樣的權勢!”
“我好像有點明白了……”
“有點明白了,那就讓開點兒,最後就剩這麼一點太了,好不容易曬會兒太,偏偏你要來這裡擋著!”
眼看著他終於明白了,袁星馳也笑著直接揮了揮手,示意他退到一邊。
折騰了這麼一大圈,還是這汴梁城裡的日子看起來最好過呀!
雖然現在這個時候,河北那邊戰事不利的訊息已經傳回了汴梁城,可是說到底,這裡畢竟是大宋的國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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