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較起這些直接下場開撕的大人們來說,範正國和聶山兩個人就明顯有點格格不了。
一言不發的兩人,站在人群之中,看起來是那樣的鶴立群。
有那麼一個瞬間,兩人目會的時候,居然都看到了彼此那戲謔的表。
足足爭執了一刻鐘的時間,趙佶終於忍無可忍了。
看著那些一個個爭的臉紅脖子的大臣,現在這時候他真是恨得牙直。
讓他們解決實際問題的時候,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跑的快,那腦袋都恨不得塞進自己的裡了。
可是到爭權奪利的時候,這些人可就完全跟之前不一樣了。
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,這一個個都快趕上烏眼了。
就在他恨鐵不鋼的掃視群臣的時候,忽然發現了群臣之中站著的幾個異類。
範正國不說話也就算了,畢竟他一個戶部的,現在這時候滿腦子都是銅錢這個也算是能夠理解。
可是聶山這個吏部右侍郎不說話,這就讓他有點圍繞他容忍了。
合著他當著吏部的,到了這種重要時刻,這老小子在這裡看鬥嗎?
尤其是這傢伙看戲就看戲吧,你這臉上一點笑容到底是怎麼回事?
“夠了!”
隨著趙佶憤怒的一拍桌子,剛剛還和菜市場一樣的朝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“看看你們的樣子,你們還有一點朝廷重臣的樣子嗎?真當這是瓦子裡的稽戲場嗎?”
趙佶一邊說話,一邊恨鐵不鋼的指著那些鬧得最兇的混蛋。
“臣等有罪!”
眼看著皇帝都生氣了,張邦昌也只能乾咳了一聲,不疼不的來了一句。
“朕懶得聽你們在這裡廢話,你們在這裡爭來爭去爭了半天,朕也算是看出來了,無外乎掙得就是一個王相公是否上位的話題對嗎?”
冷笑了一聲之後,趙佶直接看向了王黼。
被他的眼神一盯,王黼忽然覺自己好像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。
他今天衝的好像是有點太猛,這剛才顧著跟鄆王那些人爭奪了,完全沒有注意到皇帝的緒。
只不過現在這時候,這事該乾的都已經幹完了,就算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吏部右侍郎聶卿,你為吏部右侍郎,為何剛才一言不發?”
一想到這傢伙剛才在看戲的表,趙佶就覺氣不打一來。
索很乾脆的一腳,直接把他給踢到了前臺來。
“啟稟家,臣現在正在猶豫,這有些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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