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,聽聶山這麼一說,王黼忽然有種不祥的預。
這一幕,怎麼忽然覺有點似曾相識呢?
不會這麼巧吧?
又是一個不知道誰放的包裹?
“這裡面的東西很稀奇嗎?難不還能讓你這個吏部右侍郎,現在這時候都舉棋不定嗎?”
趙佶可沒想那麼多,他現在就想看這老小子出出醜。
本來他心裡也明白,這宰相的人選肯定是要爭上一場的,而且按照雙方現在擺出來的這個架勢,這要是不爭上個三五天,那才真是有鬼了。
他之所以把聶山給拎出來,就是因為剛才實在是看著老小子有點不爽。
憑什麼老子這個皇帝,都得在前面聽他們唧唧歪歪,而你這個吏部右侍郎,居然能夠在後面看戲。
“回家的話,那包裹裡面羅列了王相公最近這幾年來徇私舞弊,貪汙賄,賣弼爵的證據,臣不知真偽,實在是不知道應不應該拿出來!”
你妹啊!
聶山的話才剛說完,王黼整個人都要快哭了。
這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!
這些東西早不出來,晚不出來,偏偏在現在這個時候出來,這不是明擺著是在噁心他嗎?
“聶山,你明知道大家這是在推舉宰相,你現在這時候拿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出來說事,是何居心?”
作為現在王黼手底下的頭號馬仔,張邦昌想都不想的就直接開炮了。
“張大人,剛才聶大人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東西該不該拿出來,這是關鍵一再問,所以他才說了出來,難道這也有罪嗎?”
雖然不知道聶山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忽然發難,可是他這一記重拳,那可真的是讓蔡攸心花怒放啊。
反正不管這老小子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,只要他能把王府幹趴下,對於鄆王的一系來說,這就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結果了。
鄆王這邊雖然沒有什麼強力人,可是,他們在中層力量上,那可真的是強大無比。
只要能把王黼給打趴下,丟幾個老東西出來做傀儡,那還是很容易的!
就是趙佶都沒想到,聶山這小子悶聲不響的在旁邊站了這麼久,居然生生的憋出了這麼一個大招。
這忽如其來的一記重拳,可真是讓他這個皇帝都有點尷尬了。
他雖然不願意讓王黼繼續上位,可是他同時也不願意讓鄆王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啊。
但是問題在於,在剛才,可是他自己生生的把聶山給拎出來的。
這現在這時候再給塞回去,好像是有點來不及了呀……
這下子,這才真是尷尬了!
看著聶山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趙佶忽然覺自己的腦袋很疼,這尼瑪,沒事把這老小子拎出來幹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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