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不知道,鬧了這麼一場之後,恐怕他很快就要失勢了。
可是沒奈何啊!
誰讓他自己有把柄落在了韓墨的手裡呢?
反正,就算是一時失勢,說到底他還是朝廷欽定的宣副使。
可真要是跟韓墨徹底鬧僵了,那小子要是把他手頭的東西給抖出來的話,他這一世英名可就全完蛋了!
這到底哪個多哪個?
王襄自己還是算得清楚這筆賬的!
無論趙榛再怎麼生氣,這幾十萬張,現在這時候都在他後等著要吃飯呢。
憋屈了許久之後,趙榛終究還是派人去把宗潁給請了過來。
“殿下這麼急著召小臣過來,可是有什麼事嗎?”
再次見到趙榛,就算是宗潁的態度都沒有之前那麼親切了。
看著宗潁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趙榛這心裡面也是一陣的不是滋味。
“宗先生,你是現在還在生我的氣嗎?”
萬般無奈之下,趙榛著頭皮還是開口說道。
“王爺說笑了,下臣只是因為家父不好,所以最近這段時間,確實是有些太忙了!”
聽他這麼一說,趙榛這下子更加的鬱悶了,這不明擺著就是在埋怨他嗎?
畢竟宗澤的病到底是怎麼來的,這滿蘇州城的人其實一個個心裡都很清楚,那還不是因為當初韓墨的事鬧的嗎?
當初宗澤可是一力力保韓墨,可是是趙榛自己一意孤行,執意要相信王襄,最後這才活生生的把宗澤給氣病了。
甚至為了能夠不讓宗潁給韓墨通風報信,還特意一腳把他給踢到了河北去。
“我這裡還有幾上好的人參,回頭我讓人給老大人送過去!”
無論趙榛願不願意,現在這時候他也只能盡力的先把宗潁給安好了。
畢竟現在這個時候,能夠在韓墨面前說得上話的好像也就只剩下宗潁了。
“多謝王爺!”
看著趙榛那副低聲下氣的樣子,宗潁的心理也是一陣的冷笑。
早知現在,何必當初?
“先生最近跟韓兄可有過聯絡?”
乾咳了一聲之後,趙榛再次把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。
“最近家父病重,所以一直也就沒顧得上跟韓兄聯絡,殿下忽然問這個可是有什麼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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