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四海無閒田,農夫猶死,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!”
韓墨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起來。
“大人你這麼做,你可知道你是在犯忌諱?大人莫不是想要在海外建國?”
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龍浩廷終於再次恢復了冷靜。
“韓墨若有此心,當死於軍之中,萬箭穿心!”
在海外建國,韓墨當然沒有這個想法。
放著好好的天朝子民不做,跑到海外去當猴子,那不是腦子有病嗎?
“那大人這是……”
“為那些貧寒百姓,尋一安之!”
當然了,那進一步的理由韓墨並沒有說出來。
“大人就不怕我告發你?”
“你會嗎?”
韓墨信心十足的反問道。
雖然他的這個設想的確是有點犯忌諱,可是,一直到現在為止,他和龍浩廷說的都只是停留在設想階段,沒有任何一點實質的東西。
再加上,這房子裡一直到現在為止,可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這種空口白牙的事,別說龍浩廷不會去了,他就算是回去也不會有人相信他的。
畢竟,至在那些外人看來,韓墨出名門,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又深得皇帝重,上有著這麼好的前程,他實在是沒有任何理由去做這種風險極高的事。
“我需要考慮一下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之後,龍浩廷還是直接說道。
“沒關係,你有足夠的時間考慮,反正這件事,最起碼也還需要一年的時間籌備,在這之前,你可以先看一看再說!”
“那大人您手中的……”
繞了一圈,龍浩廷還是再次回到了紡棉技上。
不過他的這種心,韓墨倒是也能夠理解,搞技的這些人好奇心總是比別人更大一些。
這很多時候,如果他們搞不清楚一件事的所以然,可能會幾天幾夜都吃不下睡不著。
“這個給你看一下倒是也無妨,只不過不是現在,畢竟這東西可是關係到很多人的飯碗的!”
看著他那副抓心撓肝的樣子,韓墨再次笑著說道。
“大人,你不會是在騙我吧?”
看著韓墨臉上的笑容,龍浩廷的角一陣的搐,這傢伙也太坑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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