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沒錯,若是真有那一天的話,宗潁願與韓兄共進退!”
過了許久之後,宗潁忽然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我聽說宗兄族中還是有些青年俊傑的,不知道有沒有願意出仕的?這市舶司裡面,上上下下總是需要不人手的!”
韓墨笑了笑,然後直接說道。
“有當然是有了,只不過我怕他們格懶散……”
宗潁當然明白,韓墨這麼說,這是想拉他夥。
兩個人之前,雖然關係的確是不錯,不過那畢竟是私,可如果加上家族子弟的話,那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這個倒是無妨,你可以回去問問他們自己的意思,他們若是願意的話,回頭你只管讓人來找我就行了,反正這上上下下空出來的這許多位置,總是需要一些得力的人手的!”
整個市舶司,韓墨本就沒打算把它給外人。
雖然以大宋朝如今的吏制度,一個人想要在一個部門裡面隻手遮天,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
但是凡事總是有特例的,尤其是像市舶司這樣的部門。
本朝廷對他並不重視,然後整個部門上上下下全部都由一個人重新調整架構。
再加上現在這時候到都在打仗,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都放在了戰場,和朝堂的爭端上。
如果不是因為市舶司每年能產出大量銅錢的話,哪個大人有心思關心這麼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衙門。
這所有的條件加在一起,可就給了韓墨太多的可能。
只要按照韓墨的這一套法子折騰下來,等到市舶司完轉型之後,普通的那些員,哪怕是接手市舶司也本玩不轉。
到了那個時候,整個市舶司才真正是韓墨的一言堂。
畢竟,每年上千萬貫的收益,哪怕是趙佶也不敢輕易韓墨。
“好,我回去之後問問他們的意思,既然這邊的事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,明日一早我就準備啟程了!”
再次喝了口茶之後,宗潁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你這幅表是做什麼?咱們兩個又不是不見面了,說不上用不了多長時間,你又得到我這裡來跑一趟了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笑著說道。
“我可是不得想到你這兒來,也只有你這兒才能夠躲躲清閒了!”
看著韓墨臉上的笑容,宗潁也笑了起來。
“對了,我給老大人準備了一些東西,你回去的時候,給老大人帶回去,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!”
“好!”
對於這個宗穎倒是也沒有推辭,畢竟這是韓墨示好的方式,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他也實在用不著虛偽。
“行了,這正經的事說完了,我還是回去接著躺著了,一想起明天又要開始趕路,我就覺這腦袋都開始有點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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