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瓊林兄,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!”
再次見到錢朗,韓墨就忽然發現,這傢伙好像僅僅幾十天的功夫,就一下子了不的樣子。
“大人說的是,大人最近這麼忙,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怎麼敢來打擾大人呢?”
錢家雖然是世家大族,但是,韓墨這次的升遷速度實在是讓他們有點猝不及防,就是錢朗都有一點不太適應。
畢竟,兩浙福建沿海制置使,是這個頭銜,就讓韓墨的地位往上升了一大截。
哪怕是地方上的安使,在遇到兩人許可權重疊的地方的時候,也需要老老實實的稱呼韓墨一聲大人。
“瓊林兄這是話裡有話呀,說吧,不知道瓊林兄此次前來,可是有什麼事嗎?”
等到下人上了茶之後,韓墨這才笑著說道。
“不敢瞞大人,我這次來的確是有點事想跟,大人商量!”
錢朗一邊說話,一邊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姜焱。
“你們先出去一下,我有些事要和錢兄單獨談一談!”
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,韓墨就直接對姜焱吩咐了一聲。
“諾!”
“現在可以說了?”
一直等到姜焱走遠了之後,韓墨這才在笑著問道。
“我聽說大人現在正在籌建明州水師?”
“哦?瓊林兄果然是好靈的耳朵,不知道你這個訊息是從哪聽來的?”
聽他這麼一說,韓墨再次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樣了。
別的事也就不說了,可這件事他可是今天剛剛拿到的公文,錢家的耳朵未免也太好使了吧。
“還請大人勿怪,這個訊息是從宣使司裡傳出來的!”
看著韓墨的意味不明的眼神,錢朗趕忙開口說道。
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但是這句話裡面出來的資訊已經很多了。
韓墨當然明白,這傢伙說這句話的意思,這一方面是在向他示弱,另外一方面也是在向他示好。
“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,怎麼?錢兄,你們錢家連這種事都想手?”
韓墨的臉上雖然在笑,但是錢朗卻不敢有毫的疏忽大意。
他能夠從宣使寺裡面拿到這個命令,而且還得到了明州水師和泉州水師的絕對控制權,這已經足夠說明韓墨的實力了。
雖然說宣使司發出來的軍令都是暫時的,等到戰平復之後,宣使司不復存在,這道軍令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。
可問題是,在這段時間之,韓墨任命的這些人事命令可是貨真價實存在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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