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現在做起來,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韓墨說道這裡的時候,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,而是用右手的三手指,輕輕的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案。
這就是不要臉了呀!
看著他的似笑非笑的表,錢朗的心裡真是恨不得要罵娘了。
只不過這件事上,錢朗自己也是有苦難言。
雖然韓墨之前提出來的條件,的確是十分的優越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卑微。
但是錢家的那些長老們可沒這麼想,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韓墨能夠有這麼大的能力,以至於這件事一直拖拖拉拉的拖到了現在這個時候。
之前答應韓墨的那些事,一方面是權宜之計,另外一方面,又何嘗不是想看看韓墨自己到底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。
當初韓墨,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東南六路宣使司管勾公事。
可是現在他已經了兩浙、福建沿海制置使,東南諸路世舶司都提舉,如今這個時候,馬上又要手握兩支水軍。
此時此刻,還想按照以前的協議來談條件的話,人家當然會坐地起價了。
“我知道這件事現在這時候舊事重提的確是有點為時過晚了,大人若是有什麼要求的話,也不妨直接說說看!”
眼看著韓墨遲遲沒有說話的意思,錢朗也只能著頭皮,直接把腦袋過去,準備挨刀了。
“其實,本的要求也很簡單,這是本重新擬定的市舶司規程,以後市舶司和商人之間的關係也該改改了,只要你們在這件事上支援我,我們之前說的協議依舊有效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從自己的袖裡出了一本小冊子,然後直接放在了錢朗的面前。
“大人這是準備重新立個章程?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錢朗忍不住角一陣的搐,市舶司如果要重新立章程的話,影響最大的,當然就是他們這幾個靠著海貿吃飯的大家族。
至於那些商人,那就是另外一說了!
“沒錯,你不妨先看一看再說!”
對於這個韓墨倒是沒有任何迴避的意思,反而把那本小冊子朝著錢朗推了推。
手拿起了小冊子,只是看了第1頁上的容,錢朗的眉頭就直接皺了起來。
越往後看,他的臉就變得越難看。
在看到最後的時候,額頭上已經滿是細的汗珠了。
這哪裡是重新立章程,這本就是在跟他們搶吃啊!
按照韓墨重新確立的規程,市舶司將不再是一個單純的管理者。
按照以前的規則,那些海外的商人來大宋朝做生意,他們的貨會首先經過市舶司的評估。
確認了大的價格之後,會按照朝廷規定的比例進行一部分的。
之後的貨,再據朝廷的實際需要,看看是否需要博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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