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了韓墨的話之後,錢朗沒來由的覺後背一陣的冰涼。
“多謝大人指點……”
深吸了幾口氣之後,他這才再次向韓墨拱了拱手。
“瓊林兄實在是太客氣了,既然瓊林兄還有事要做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!”
“告辭!”
帶著滿腹的疑雲,帶著滿腹的心事,錢朗終於再次從韓墨的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現在這時候他也說不清楚,韓墨這到底是在試探他,還是真的要準備這麼幹?
但是,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,好像用不了多長時間,他們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。
“幫我把這封信送出去,袁先生他們休息的太久了,現在這時候也該一了,咱們既然都已經把蔡相公給推上去了,也該是時候讓他老人家活活了!”仟千仦哾
“諾!”
手接過了信封之後,姜焱直接扭頭走了出去。
一直等到他走遠之後,韓墨這才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,比較起汴梁的況來,他現在這個時候更擔心河北。
貫那邊一直到現在為止,還是沒有任何的好訊息。
這讓韓墨的心裡充滿了擔憂,雖然因為他的到來,歷史好像已經被改變了。
可是,看著最近傳回來的訊息,韓墨的心理越來越開始擔心了。
尤其是看到了宋軍兵敗白之後,和銑了替罪羊的奏摺,這更是讓韓墨總是有種後背發涼的覺。
這歷史就像是一個頑固的小孩,總是要回到他自己固有的軌道上。
如果這歷史沒有太多的變數的話,或許他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改變一切,可是事到了現在這一步,就連韓墨自己都不敢相信,自己記憶裡的那些時間線到底還能不能相信了。
這場大戰原本是應該在兩年之後才會發生,可是現在因為他的原因,卻直接提前到了宣和二年。
一切好像都已經失去了控制,但是現在這個時候,他卻還沒有足夠的力量能夠改變一切。
要不要把長公主他們請到泉州來呢?
韓墨的心裡開始糾結了起來……
“大人,韓將軍回來了!”
就在韓墨胡思想的時候,忽然被邊護衛的聲音給拉了回來。
“韓將軍?”
“就是韓校尉,他被家封了一個從七品的右武郎,莊宅副使,現在真的將軍了!”
聽韓墨這麼一位旁邊的護衛,趕忙在一旁眉開眼笑的說道。
“才一個小小的從七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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