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大石笑著笑著,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了出來。
現在都已經到了大遼生死存亡的時候,大遼計程車兵,現在這個時候兵分兩路,正在節節抗擊來勢洶洶的金人,和宋人。
可是,大遼的皇帝,現在這個時候卻只知道逃跑。
這讓大遼的整個僚系統,幾乎都已經陷了停滯狀態。
前線需要的軍械糧草,都已經沒辦法有效的籌集了。
這讓耶律大石真的是心寒到了極點,心痛到了極點……
“林牙,隔牆有耳啊!”
看著耶律大石這副癲狂的樣子,老僕趕忙跪了下來。
雖然現在皇帝做的的確是很過分,而且,這國對皇帝不滿的人也大有人在,但是皇帝畢竟是皇帝,這種話要是傳到皇帝耳朵裡的話,那可是要殺頭的!
“隔牆有耳又怎麼了?這大遼都要亡國了,祖宗的基業讓他耶律延禧給敗了,難道我連哭一哭大遼的祖宗都不行了嗎?”
耶律大石一邊說話,一邊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,狠狠的一劍,將面前的桌案看了兩半。
此時此刻,他的心中對於耶律延禧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尊重。
他的耐心,已經被耶律延禧徹底的耗了。
“給我拿酒來!”
呼哧呼哧的了幾口氣之後,從來不在軍中飲酒的耶律大石,忽然朝著帳篷外大喊了一聲。
“諾!”
雖然不知道他今天到底什麼風,可是門外站著計程車兵,還是戰戰兢兢的捧了一罈子酒進來。
“我寫封信給你,你立刻派人給我送到南京去,告訴張相和李相,他們要是不能為大遼擇一位賢君的話,老子現在就追到鴛鴦濼去宰了耶律延禧,這仗誰打誰打去!”
一把拍開了泥封,把這一罈子將近5斤酒全都灌進肚子裡之後,耶律大石直接紅著眼睛看向了跪在他面前的老僕。
“林牙,這種話可不能說啊!”
他的這句話,可真是把面前的老僕給嚇壞了。
“你懂個屁!從他耶律延禧一路西逃的時候開始,他就已經不是我大遼的皇帝了!那些該死的真雜碎,現在這時候都已經打到中京大定府了,難道要讓老子跟著耶律延禧那個懦夫一起當亡國奴嗎?”
憤怒的耶律大石說完之後,直接扯下了自己的一片襟,咬破自己的手指,開始寫起了書。
“林牙!”
看著雙目赤紅的耶律大石,老僕的眼中滿是淚水。
他雖然不是員,可是在耶律大石邊這麼多年,對於場上的事,當然也不會一無所知了。
哪怕是皇帝再怎麼失德,可是作為臣下敢言廢立之事的,從古到今,可從來都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。
“傳令下去,全軍戒備,嚴防宋軍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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