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種老將軍,這是汴梁傳回來的訊息!”
三天之後,种師道正在檢視宣使司那邊送來的文書的時候,宗穎忽然走了進來。
“你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的?”
看到宗穎走了進來,种師道有些意外的笑著問道。
“家父前幾日得了幾罈子好酒,所以特意讓我來給世伯送上兩壇,我看他們正好要來給您送東西,所以就接下了這差事!”
宗穎一邊說話,一邊從自己的袖裡出了一個小冊子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是宣使司裡轉過來的文書,關於河北戰敗的事!”
宗潁說話之間,直接把手裡的文書給了种師道。
“哦?”
聽他這麼一說,种師道頓時就來了興趣,接過文書之後立刻就翻看了起來。
“我們這位樞,這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!”
只是簡單的看了一遍之後,种師道的臉上,頓時就充滿了不屑。
“可是奈何,家現在這時候已經信了……”
宗潁說到這裡的時候,還真是有種兔死狐悲的覺了。
雖然他並不是武將,可是,眼看著貫再次把失敗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自己的手下,他又怎麼可能會無於衷?
“真要是說起來的話,我還得好好的謝一謝那位韓大才子!”
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後,种師道這才開口說道。
“老大人何出此言?”
宗潁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若不是他一力勸我南下,怕是現在這時候,這背鍋的人應該就是我了!”
种師道說到這裡的時候,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來。
“若是老將軍在的話,斷然不至於打這個樣子!”
對於這個,宗潁倒沒有太當做一回事。
“你倒是不用替我吹噓了,別說是我了,只要貫還坐在那個位置上,怕是就算是起孫武子於地下,這仗也是一樣要打現在這個樣子!”
“老將軍慎言,小心隔牆有耳!”
聽种師道這麼一說,宗潁應該忙勸阻道。
“就算是有人聽去了又能怎麼樣?他做得出來,難道還怕別人說嗎?這窩囊仗,我老頭子早就打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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