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聞韓大才子大名,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!”
一盞茶之後,韓墨才剛著頭皮走進客廳,坐在客廳裡的李清照就直接笑著站了起來。
“易安居士太過獎了,韓某這些不過是虛名而已,算不得真的!”
面對著這位大宋第一毒舌,韓墨還是十分老實的。
這萬一要是得罪了,那不得被罵上幾千年!
“哪有什麼虛名不虛名的?你寫的那幾首詞我都看了,無論是立意還是遣詞造句,都是極佳的!”
李清照說著說著,臉上再次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眼看著好像並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,韓墨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,仔細的打量起來,坐在面前的李清照。
雖然明知道今年應該已經30多歲了,可是,韓墨還是沒在臉上看到什麼歲月留下的痕跡,也不知道是生活條件太好,還是保養有方。
此刻的李清照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20出頭的小姑娘一樣。
尤其是此刻,整個人不施黛,上穿著一件天青的夾襖,下穿著一件素的羅,外罩一層紗,再配合上那有些慵懶的氣質,還真是像極了韓墨想象中的大宋才。
“易安先生今天來,可是有什麼事需要小子效勞嗎?”
雖然李清照在現如今這個年月,名聲還沒有後世那麼大。
不過,的才學卻已經開始被士林所接,可以說,除了的毒舌,和那特立獨行的做事風格之外,在文壇上的名聲還是很好的。
韓墨雖然名氣大,不過他畢竟算是後起之秀,而且,認真說起來的話,韓墨自己不過就是個文抄公而已,他可不願意在李清照這樣的真正的大家面前班門弄斧。
這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拆穿了西洋鏡的話,他的樂子可就真的大了。
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,韓墨很直接的岔開了話題。
不管怎麼說,現在畢竟是儒家,天下文壇更是講究輩分。
他現在這時候,對著李清照執弟子禮倒是也不算吃虧。
“韓大人這話就說的太過謙虛了,我雖然痴長了你一些,可你這一聲先生,我可是當不起,不如,我們還是平輩論吧!”
韓墨的話音剛落,李清照忽然笑著說道。
“這個怕是不好吧......”
眼看著李清照居然如此客氣,韓墨現在真是有點拿不準了。
說好的大宋第一毒舌呢?
這怎麼覺忽然一下子有種變狗的趨勢了呢?
“有什麼好不好的?你出名門,而且又有真才實學,此刻更是位高權重,我要是託大的話,這傳出去怕不是要被人恥笑!我看咱們還是平輩論的好!”
“不不不,易安先生名滿天下的時候,韓墨還是個籍籍無名之輩,哪裡當得起先生如此禮遇?先生今天來該不會只是為了來跟我說這些的吧?先生若是有什麼差遣的話,不妨直說好了!只要小子能做到的,我絕不推辭!”
這娘們可不像是個好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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