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墨說完之後,再次手拍了拍姜焱的肩膀,示意他可以下去休息了。
就在韓墨猶豫著,要不要把自己所有的計劃跟岳飛和盤托出的時候,邵伯溫則帶著船隊一路來到了欽州。
“先生,咱們為什麼不直接前往趾呢?再往前也沒有多遠了呀?還讓那麼多的弟兄留在海上,這不是白白消耗給養嗎?”
眼看著船隊馬上就要到達趾地界,邵伯溫卻忽然下令,將整個船隊一分為二,大部隊留在海上,而剩下的大約五六條船組的船隊則直接靠岸停靠在了欽州海港。
“咱們這次畢竟是第1次,還是穩妥一些的好!”
雖然說欽州這邊,邵伯溫並沒有人在這裡,可是不管怎麼說,這裡畢竟是大宋朝的地盤,比較起直接停靠在趾,邵伯溫還是覺得欽州這邊更加的穩妥。
“可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咱們怕是又不得要和當地的府打道了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高不由得苦笑了一聲。
和邵伯溫不同,他可是常年一直吃著海上的飯。
他一個外姓人,能夠在家的船隊裡當船長,可想而知他的經驗有多富了。
“無妨,你是不是忘了,你們現在份可不一樣了!”
看著他臉上的苦笑的表,邵伯溫笑著說道。
“啊?”
被邵伯溫這一提醒,他忽然反應了過來,對呀,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。
現在這個時候他可不是普通的海商了,他們現在,他們的背後現在這時候站著的可是韓墨。
欽州這邊雖然只是一個市舶務,可是說到底這裡也還是韓墨的地盤。
就算是當地府對他們有什麼別的想法,暗中指使那些當地的土人給他們使壞,他們隨行的這3000士兵可也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我還真是把這茬給忘了……”
高說到這裡的時候,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好了,不管怎麼說,這裡畢竟是大宋的地盤,咱們還是可以安心休息的,下船活可以,但是不許走遠了!”
邵伯溫笑了笑,這才長長的了個懶腰,一路走上了甲板。
“先生,市舶務的員來了,您看咱們……”
雖然折十九隻不過是一個折家的旁系子弟,可是,這傢伙在水戰上,卻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。
經過了幾次選拔之後,他已經了這隻沒有正式編號的水軍的統領之一。
“咱們船上現在沒有什麼太多的貨,被他們幾個稅錢算不得什麼!”
邵伯溫笑了笑,直接開口說道。
如果沒有必要的話,他還是不願意直接表明他們的方份,畢竟如果那樣的話,就會給之後的行留下無數的手尾。
當然了,如果這些人不識相的話,拿著韓墨的手令,直接把他們就地免職,那也就是招招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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