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管帶著人去鬧,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,我自有打算!”
手拍了拍折十九的肩膀之後,邵伯溫直接笑著說道。
“諾!”
折十九前腳才帶著人出門,後腳邵伯溫就坐著馬車一路來到了劉府的門口。
比較起大宋境那些貴人們的豪華府邸來,劉家的這座宅子,實在是讓邵伯溫有點一言難盡了。
在大宋境價值萬金的各種名貴木材,在這座府邸之中,真的是隨可見。
無論是黃花梨還是酸枝木,亦或者是銀杉、水杉,那真的是到都是。
可是這製作工藝,就實在是讓人有點不敢恭維了,從劉家的大門口一路來到正廳,一路上不過300餘步的距離,已經讓邵伯溫恨不得直接拿刀砍人了。
這麼多珍貴的木材,到最後做出來的品,實在是有點不堪目。
甚至還有很多地方,就是因為他們理不當,居然已經開始有朽壞的痕跡了。
“先生,你這是怎麼了?”
看著邵伯溫的臉越來越難看,在前面帶路的劉亨趕忙小聲的問道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無事,只是有些急而已!”
連續深吸了幾口氣之後,邵伯溫這才算是勉強冷靜了下來。
不生氣,不生氣!
比起他要辦的那些大事,來這些東西實在是算不得什麼了,不過這也讓邵伯溫下定了決心,還是得要加快推行韓墨的計劃了,要不然的話,這些好東西恐怕都得被這些該死的土著給霍霍了。
別看他們現在住的這所破宅子不起眼,可真要是把這房子裡面的所有木材全部都運到大宋境的話,恐怕這一座宅子裡面所用的這些珍貴木料,價值就能夠超過幾十萬貫!
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先讓人帶先生去……”
“不必了,還是先說正事要,麻煩你把你們劉衙請來吧!”
算算時間的話,折十九他們在街上繞一大圈,最後再到府,府那邊升堂,然後派人過來抓人,這中間的時間最多也就是一個多時辰而已。
從他出門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一刻鐘了,的確也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了。
“先生請再次稍等,我這就去請我家衙!”
劉玉堂的份現在這時候已經被確認了,雖然到現在為止,劉玉堂還沒被帶上海盜頭子的帽子,可是以張家和劉家兩家互相敵對的況來看,恐怕這也就是個時間問題而已。
一旦劉玉堂被冠上這個帽子,那他經常出劉府的事,也就沒辦法瞞下去了。
張靜或許沒有膽子把這件事繼續往上捅,但是收拾一個劉司業,那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是什麼風把先生吹到我這裡來了?”
片刻之後,已經恢復了冷靜的劉司業,再次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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