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差役的話才剛剛說完,錢卓的後背上頓時就被冷汗給溼了。
到底還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,這善後的事理的實在是有點潦草了。
“本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!”
裡雖然這麼說著,可是錢卓臉上的表已經有點不自然了。
“老爺,您怎麼又……他們這是……”
錢卓的話才剛剛說完,手裡提著一個籃子的小妾,再次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錢大人真是闊綽啊,如今這滿城上下,不知道有多人都在肚子,就連我們衙門裡的幾位主簿,這下了值之後,都得給自己找點抄抄寫寫的活計來做,您居然還有錢給家裡的夫人買這種上等的玉桃花?錢大人好本事啊!”
那差役只是看了一眼籃子裡的東西之後,臉上的表立刻就變得詭異了起來。
這種玉桃花,其實也就和後世人用的散差不多,而且,看瓶子上面的標記,這可是張古老胭脂鋪。
是這小小的一瓶子,要價就得十八貫錢!
別說一般的小門小戶了,就是普通的宦人家這東西也用不起啊。
“本堂堂的一個史,難不給家中婦人買一些東西也要你們來過問嗎?”
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之後,錢卓這才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錢大人您這麼生氣做什麼?來呀,院子裡面不用搜了,把這屋子裡面的地面好好的搜一搜,每一塊青磚都給我仔細的敲一敲,尤其是什麼牆角,櫃子底下、門口的地方,磚裡不太對勁的地方,好好的搜!”
“諾!”
“頭兒,這裡好像有些不太對勁!”
那差役的話才剛剛說完,立刻就有手下發現了門口錢卓藏東西的地方。
“不會這麼湊巧吧?錢大人,您是不是許久沒有進瓦子裡聽話本了?這話本里可就有人說過,什麼燈下黑,這藏東西藏在門口第一塊磚底下……”
看著那差役臉上嘲諷的表,錢卓只覺自己的眼前一陣的發黑。
他這哪裡是沒有聽話本,這特麼明顯是話本聽多了呀……
現在這時候,他真想一頭撞死,自己堂堂的一個使也算是飽讀詩書了,這怎麼還能在關鍵時刻信了那些落拓書生胡編造出來的東西呢?
“找到了!”
“來人啊,我們走,把東西帶上!”
“你們不能把東西拿走,這都是我的,都是我的!”
看著那些差役們起出來的東西,錢卓那見錢眼開的小妾,不要命的直接就撲了上去!
“你的?你這麼一個窮鬼能有這種好東西?你看清楚了,這可是誥命夫人才能有的頭面!”
沒好氣地一把把甩開之後,那領頭的差異,立刻就來到了錢卓的面前。
“請吧,錢大人,您還是給自己留些面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