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送!”
等到那些人走了之後,這牢裡剩下的那些獄卒,再次看向韓霄的時候,眼神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開封府來的差役對他如此客氣,再加上他出相州韓家,這韓家在汴梁城裡的一脈……
想到這裡的時候,這些人哪裡還敢得罪他?
“我說諸位,這間囚室實在是暗的很,我叔父年紀這麼大了,給他換間見的著太,乾淨一點的囚室,應該沒問題吧?”
“您說笑了,這個當然沒有問題,這之前的時候,都是那個姓黃的指使的,我們這些人也是沒辦法,韓大人您可千萬別怪我們!”
能在場上混的這些人,當然是習慣了見風使舵。
黃潛善眼看著都要完蛋了,他們要是再跟著他混下去的話,那不是找死嗎?
再說了,這牢房空著也是空著,只要人不出去,在哪兒關著不是關著。
“我讓人從松鶴樓訂了一桌酒席過來,諸位既然是我叔父之前的同僚,不如一會兒一起喝一杯怎麼樣?”
“衙說笑了,我們這些人哪裡能跟您共席?”
“好了,廢話說,你們要是不來的話,那就是看不起我了!”
“那小的就謝您抬舉了!”
眨眼之間,有人送來了宴席,韓霄帶著韓睿還有牢裡的一幫子獄卒,開始胡吃海塞了起來。
可是黃潛善,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。
尤其,是在王鐵柱把韓霄的事,跟一起來的楊承籌說了之後,他這苦日子可就真的開始了。
“黃大人,這是聖旨和開封府的文書,你可都查驗清楚了?”
楊承籌一邊說話,一邊把自己帶來的文書和聖旨一起遞了過去。
“我、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!”
“是不是冤枉的,等到了開封府之後自然有人會查,不過現在這個時候,大人還請不要為難我們!”
楊承籌一邊說話,一邊指了指旁邊的囚車。
本來這種事,應該是用不著這個東西的,可是誰讓這小子這次是犯了欺君之罪呢?
秦州大小吏的證詞,還有那些當地鄉紳寫出來證詞,以及秦州河道那邊留下的水文記錄,所有的東西早就已經形了一張大網,黃潛善這次想要,那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!
再加上這裡面還有韓霄的關係在,他這個開封府的判,當然也樂得在這時候做一個順水人了。
上面怎麼爭鬥,那是上面的事,像他這樣的小人,能夠結下一份善緣,對自己來說那總是有好的。
隨著他的一聲令下,幾個差役立刻不由分說的,直接取了給那些盜賊使用的重枷套在了黃潛善的脖子上,然後才把他給丟進了囚車裡。
“書房裡的東西全部帶走,仔細搜查整個府邸,黃潛善的所有文書、信件、票據、財一件都不許!”
“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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