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潛善萬一要是在朝堂上把他給賣了的話,那他這麼多年來的忍,可就全部都白費了。
為了能夠把梁師給踢到一邊,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,可一直都在瞞著梁師。
而這一切的主導者,正是眼前的耿南仲!
“耿師父,咱們現在怎麼辦?你倒是說句話呀!”
“這、這……”
被趙桓打斷了思路之後,耿南仲這一時之間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點什麼了。
自從大宋開國以來,能勞皇帝大駕親自審問的案子,那可真的是屈指可數。
如果是在開封府裡的話,或者黃潛善還能夠撐住,可是到了朝堂之上,面對著諸多大佬的威,誰知道這傢伙到底能扛到什麼程度?
更何況,韓墨那小子可不是吃素的!
就憑藉著他當初幫太子拉攏梁師這一手,就能夠看得出來,這傢伙絕對會是一個難纏的對手……
黃潛善想憑藉著那些零零散散的證據,在朝堂上跟他當堂對峙,天知道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……
“這什麼?我說耿師父,都到這時候了,你就別在這裡支支吾吾的了!”
就算是趙桓這個慢子,現在這時候都不了耿南仲了。
這之前的時候他可是說的頭頭是道,口口聲聲的說已經把韓墨所有的退路全部都算好了,到時候韓墨只能徹底的倒向自己。
這怎麼事到臨頭的時候,忽然一下子就變啞了呢?
“殿下,您先不要著急,黃潛善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,這件事他會全部承擔下來的!”
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之後,耿南仲這才趕忙開口安道。
可是他這不說還好,他越說趙桓反而覺越有種罵孃的衝了。
這之前他和韓墨的關係雖然說不上好,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敵人,可是現在被耿南仲搞了這麼一手,就算是不是敵人也是敵人了!
如果是在他登基之後的話,一個臣子大不了不用了也就拉倒了!
偏偏現在這時候,可是奪嫡的關鍵時刻,在這種時候得罪一個足智多謀,而且還備皇帝重的心腹大臣,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?
是他的兩個如狼似虎的弟弟,現在這個時候他就有點招架不住了,更別提現在這時候再多上一個韓墨了。
要知道,現在的韓墨可不是往日的吳下阿蒙了,手裡握著東南市諸路市舶司,今年這一年,就已經給朝廷解決了近千萬貫的軍費。
而且,就憑藉著三千勝捷軍和一些新訓練出來計程車兵,就能在幾萬叛軍的猛攻之下,還能把對方殺的片甲不留!
不到20歲,就已經了朝廷的封疆大吏,這樣的人,在如今這個敏的時候,把關係弄得這麼僵,他這是嫌自己命太長嗎?
“殿下放心,明日的早朝之上您就放心吧,老臣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件事牽扯到殿下的,再說了,那不是還有梁、梁太尉嗎……”
看著趙桓臉上不善的表,耿南仲急之下,再次說出了一句不該說的話……
聽完了他的這句話之後,趙桓算是對他徹底的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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