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正國說到這裡的時候,不由得再次長嘆了一聲。
“世伯的意思是,想把他留在汴梁?”
“這還用說嗎?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,他的子也早就沒有年輕時那麼壯實了,此去劍南千里迢迢,恐怕他這一去,再見就是天人永隔了……”
範正國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神之中滿是悲哀。
“其實這種事,世伯您自己不就能做嗎?您可別忘了,現在這個時候您可是堂堂的戶部左侍郎,您在戶部給他安排一個職位,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?”
看著範正國臉上的表,韓墨眨了一下眼睛問道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嗎?我又不是你小子,我雖然在戶部站住了腳啊,可是,想要往裡面安人手又哪是這麼容易的事?”
範正國真的是越說越氣,看著韓墨那滴溜溜的大眼睛,頓時沒好氣的在他腦袋後面來了一掌。
“可是世伯,要我說,您在這個時候把他給請回汴梁城裡,對他來說,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吧……”
雖然對韓墨來說,做這件事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。
畢竟,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勢力,想要把李綱從劍南送回汴梁城裡,其實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但是,就算是回來又怎麼樣呢?
這滿朝上下依然是烏煙瘴氣,範正國和聶山能夠在這朝堂上安穩的立足,這一方面是因為韓墨不餘力的謀劃,另外一方面,也是因為他們的格比起李綱來更為圓了那麼一點點。
而李綱,就像是一把寧折不彎的寶劍,他看不過眼的事一定會參奏。
韓墨能幫他謀劃一次,難道還能一直幫他謀劃下去嗎?
只要韓墨這裡一停下來,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,他立刻會被再次踢出去!
國難才會思良臣,現在還沒到趙佶這個敗家子,哭爹喊娘,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,自然也就還沒到他發力的時間呢!
“你小子這是找嗎?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”
韓墨這不說還好,他這話說完之後,範正國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哎呀,世伯,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?我的確可以出手,可是我出手之後呢?無非就是讓李世伯在路上多折騰幾趟而已,以他的格,這朝中的事他肯定還是看不慣,與其來回折騰他,還不如讓他在外面逍遙幾天!”
“可是你難道不知道蜀道之難嗎?他一個人遠在劍南,我如何能夠放心得下他的啊……”
範正國說到這裡的時候,不由自主的再次嘆息了起來。
“這個世伯你就不用心了,我只是說他的格不適合在京城為,我又沒說要,讓李世伯繼續回劍南!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小子最近這段時間,在兩浙那邊也忙得不可開,李世伯本不就是福建人嗎?我的意思是想讓他回福建那邊,幫我謀劃一二,不知道世伯以為如何?”
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江南水,在你小子邊也不了委屈,正好可以讓他調養一下,你看他最近都瘦什麼樣子了?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範正國頓時一陣的大喜。
看著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樣子,韓某的心裡都不由得開始放棄了第一,這兩個老傢伙該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