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哥兒,這院子我一直給你留著呢,院子裡的東西也都還是你原來的東西,每日里打掃的事也都是我親自過來做,你看還缺點什麼嗎?”
看到韓墨走了過來,徐三寶趕忙追了上來,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。
“徐管家,你有心了!”
手拍了拍徐三寶的肩膀之後,韓墨這才滿意的,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這天寒地凍的屋裡的確是有點冷,我現在讓人給你送幾個碳盆過來!”
“那就麻煩你了!”
“不麻煩,不麻煩,看你說的!不就是幾個碳盆嗎?”
雖然徐年現在並沒有實際的差遣,可是好歹那也是了呀!
對他們徐家來說,這也算是宗耀祖了,現在這時候伺候起韓墨來,徐三寶可不是一般的用心。
“之前的時候,我跟叔祖大人已經談過了,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,年現在已經了朝廷員,叔祖大人的意思是,等過了元月之後,就放你們夫妻兩個自由,不知道你們自己意下如何?”
看著那一塵不染的房間,韓墨忽然扭頭,笑著看向了徐三寶。
“這、這……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徐三寶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他這年輕的時候,也曾經過想要贖的念頭,只不過,一想到離開了這個院子之後,他們夫妻兩個就得靠著自己過日子,他這心裡又有一點打怵。
隨著他的年紀見長,乾脆也就絕了這個念頭,一方面因為他們是奴。
另外一方面,他畢竟是公主府的管家,知道的事實在是有點多,想要贖也沒有那麼容易。
自從徐年得了之後,這件事幾乎都快要他的心病了。
一個朝廷員的父親,居然是別人府中的下人,這種事說出去實在是不怎麼彩。
本來他還想自己親自去求一求長公主殿下,可是卻沒想到,他這邊還沒出手,韓墨居然已經替他們給辦妥了。
“好了好了,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,幫你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,年跟在我邊,我的意思是讓他在明州那邊補個拆遷,我看等過完了元月之後,你們就跟我回明州吧,到時候,我在明州府那邊給你們尋個宅子,怎麼也比現在寄人籬下的好吧?”
雖然說徐年讀過的書不多,而且現在的年紀的確有點偏小,可是這傢伙對韓墨也算是忠心耿耿了。
而且,以他的出和份,離開了韓墨之後,他本什麼都不是。
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,他想要在場上有所發展,最後都只能的依靠韓墨。
對於這種天然就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,韓墨也不介意再施一點小恩小惠。
“墨哥兒,我、我之前是有眼不識泰山,你對我這麼好,我、我……”
徐三寶說著說著,整個人頓時哭的更加的大聲了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這些年來,你對我們兄妹也沒照顧不是?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,再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