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,餘深有能力抗衡貫嗎?”
沉默了一下之後,袁星馳忽然抬頭看向了韓墨。
“我猜,咱們這位家,應該會在聶大人和範侍郎之中,挑選一個人接手王黼的位置!”
“可是即便是這樣,還是不夠!要不要讓他們兩位站到信王這邊?”
皺了皺眉之後,袁星馳這才是嘆著說道。
“不行,只要家在一日,他們就不能倒向任何人,必要的時候,甚至可以直接彈劾信王!”
僅僅是片刻之間,韓墨就直接拒絕了袁星馳的提議。
範正國和聶山,這是他留給自己的退路,雖然當初他們兩個都是韓墨引薦給信王的。
可是自從信王和韓墨的關係破裂之後,他們兩個人和信王之間的聯絡可就已經斷了。
這都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了,他們兩個可是一封信都沒給信王寫過。
“姑爺,有件事我一直想問,您還要扶持信王嗎?”
咬了咬牙之後,袁星馳再次低了聲音,小聲的問道。
“扶持還是要扶持的,畢竟,我在他上下的注已經太重了,現在這個時候改換門庭代價實在是太大了!只不過,見識過了這位信王殿下的人品之後,我確實也應該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才對!”
深深的看了袁星馳一眼之後,韓墨這才直接說出了自己心底最秘的想法。
“姑爺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!”
聽完了韓墨的話之後,袁星馳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為謀士,對於人的黑暗,他見識的當然更多了。
他不擔心韓墨對信王三心二意,甚至,就算是韓墨說要造反,他也不會太過擔心。
因為以韓墨的聰明才智,哪怕是造反,他也會做得毫無破綻。
他最擔心的,其實恰恰就是韓墨對信王毫無保留的支援!
狡兔死,走狗烹,高鳥盡,良弓藏。
這種事,在史書之上屢見不鮮!
如果是武將的話,從龍之功基本上可以吃幾輩子,可如果是文臣的話,這從龍之功可真就不是那麼好吃的了……
本事越大,死的越快,這種事實在是太正常了。
以韓墨表現出來的計謀、手段、心、才能,信王如果真的有登臨大寶的那天,恐怕他登基之日,就是韓墨生死之時!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不用擔心這個,我可沒興趣替他們老趙家的人打生打死,咱們家的人命金貴,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!不是我,就是你們也是一樣的!我還是那句話,無論任何況之下,保命才是第1位的,無論是任何況,我都不許你們以命相搏!”
“事敗了,還有補救的辦法,可人要是死了,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!什麼捨生取義,什麼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,這種話說給別人聽聽就行了,你們誰要是真這麼做了,那可別怪死了之後,我親自到你們墳頭上罵街去!”
“哈哈哈哈,姑爺,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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