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朝廷連臉皮都不要了,親自下場做生意,被這小子一說就變了節約開支的權宜之計。
有了韓墨的這番說辭之後,這種事就算是拿到朝堂上來,趙佶這個皇帝也能夠保證那些朝臣們,一個個誰都不敢廢話。
畢竟,現在的事實是,朝廷離不開市舶司每年提供的這些錢財。
這件事,這滿朝上下,所有的朝臣都已經著鼻子認了。
畢竟,說到底重整市舶司,影響的只不過是那幾個海商家族的利益。
當然了,那些人的利益損了之後,跟他們有利益往來的那些員們,自然也要吃一個啞虧了。
畢竟,市舶司這麼一改制之後,那些商人們無論是買進還是賣出的這筆錢,全都了給皇帝的保護費。
誰要是敢他們,那都得看看皇帝答不答應了。
畢竟無論是市舶司怎麼改制,這些家族出的錢才是真正的大頭。
接了這個大前提之後,韓墨提出來的第2條出海的事,就已經從可有可無變了勢在必行。
畢竟不瞭解貨在當地的價格,又如何能夠合理的定價呢?
確定了這件事勢在必行的地位之後,誰要是再敢說什麼的話,皇帝只要把那巨大的開支擺在前面,就已經足夠把所有理由全都給懟回去了。
誰要是再敢唧唧歪歪,那你就自己出這筆錢!
再說了,在大宋朝可不存在什麼與民爭利這種說法。
鹽,鐵,茶葉,綢,白礬,礦產,甚至還有院,只要能賺錢的事,就沒有朝廷不幹的!
再多一個出海貿易,比起院這種生意來,這些士大夫們接起來不要太簡單了!
“船隊的事……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趙佶立刻就沉了下來。
別的事他或許還不是很清楚,但是一說到船隊,皇帝的心裡立刻就想起了戶部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那點錢。
“家放心,臣的意思是,這筆錢由市舶司自己籌備,不需要朝廷另行撥款!”
以皇帝對趙佶的瞭解,他當然明白皇帝到底在擔心什麼了。
這老小子自己花起錢來那是本揮霍無度,本不考慮這東西到底值多錢,反正不要對的,只要貴的。
但是要說把錢拿出來做正事的話,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!
“不是這個,那你的難何在?”
聽完了韓墨的話之後,趙佶反而更加的遲疑了,不是錢的問題,那是什麼問題呢?
“家有所不知,那些海外番人,一個個畏威而不懷德,這些人坐井觀天,不知道我大宋國力之強盛,甚至還有很多刁民專門依靠打劫過往商旅過活,那些已經和大宋建立藩屬關係的小國還好,就怕那些……”
聽韓墨說到這裡的時候,趙佶一下子明白了,過來這小子這是在跟他要權啊。
不過僅僅遲疑的片刻之後,趙佶立刻就下定了決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