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大人還得早做打算才是啊!”
“回府!”
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韓墨再也沒有了南下的心思。
貫的事,他現在本沒辦法阻止,哪怕是他現在這個時候給皇帝上奏摺,恐怕這件事也已經沒辦法停了。
在如今這個沒有電話沒有衛星的年代,等他的奏摺送到汴梁城,皇帝作出反應,再派使者把信送到河北的時候,恐怕金人都已經打進燕京城了!
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可是看著韓墨那沉的臉,姜焱還是什麼都沒敢問,立刻就下令隊伍調整方向,重新回到了制置使司。
“姑爺,您是在擔心信王殿下養寇自重嗎?”
韓墨的值房裡,看著韓墨一直站在那幅龐大的大宋輿圖前面久久不開口,袁星馳在一旁小聲的問道。
“他的事倒是好解決了,可是,後續的事屬實是有點麻煩……”
韓墨說道這裡的時候,氣呼呼的直接把手裡握著的茶杯給摔在了地上。
看著他的反應如此之大,就算是袁星馳都有點莫名其妙了,他跟在韓墨邊這麼長時間,還真是第1次看到韓墨髮這麼大的脾氣。
“貫誤國,罪該萬死!”
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之後,韓墨這才重新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姑爺!這封奏摺不能寫!”
眼看著韓墨準備寫奏摺,袁星馳趕忙上前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我不是要寫奏摺,我是要給元妙先生寫一封信!”
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後,韓墨這才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“這個時候,怕是他也沒辦法影響家吧……”
“待我寫完信之後,咱們再談!”
韓墨並沒有跟袁星馳解釋太多,畢竟,邵伯溫自己算到了天機,依稀看到靖康之變。
但是袁星馳可就沒有這個本事了,想要跟他解釋,自己從後世帶來的那些記憶,實在是太難了。
更何況,他手裡並沒有能夠替代袁星馳的人,倭國的事始終還是得要讓他去跑一趟的,那這邊的事其實不說也罷。
“謀事在人,事在天吧!”
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韓墨這才提起了筆,飛速的寫了一封信,用火漆封好的信封之後,這才再次來了姜焱,讓他快速派人把信送到汴梁城去。
“這裡的事先生不必管了,我這就給李寶寫信,等他那邊的大軍一到,先生就跟著船隊一起出發吧!”
“姑爺,您……”
“先生放心,我不會做那些衝的事的,現在這個時候,我能做的就是積蓄力量!”
看著袁星馳那副關切的模樣,韓墨趕忙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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