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,我說你能不能專業點?”
就在藤原一郎看著地上的那條手絹發呆的時候,馮元寶已經不耐煩的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矮几。
“這、還請先生稍等片刻!我需要和屬下商量一下!”
雖然藤原一郎現在這時候也恨不得砍死這個混蛋,可是一想起他那天親眼看到的恐怖戰船,現在,他也只能把這口惡氣給咽回去了。
乾咳了幾聲之後,藤原一郎這才趕忙站起來,拿著手裡的那個小冊子,直接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先生,這畢竟是他們的地盤,我們一共就只有這麼幾個人,您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……”
等到藤原一郎走了之後,站在他後的平芥川,實在是有點不了了,趕忙小聲的提醒道。
“怎麼?你覺得他們還敢對我手嗎?小子,告訴你一個道理,也不枉你這次跟我出生死,越是像他們這種居高位的人,才越不會在乎臉面之類的東西!”
不屑的掃了他一眼之後,馮元寶這才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可是萬一要是……”
“萬一他要真是個楞頭青的話,有他們整個家族給我們陪葬,你怕什麼?”
比較其他的忐忑不安來,馮元寶明顯就要淡定太多了,毫不客氣的直接手,抓起了自己面前擺著的酒壺,只不過,只是嗅了一下那酒的味道之後,馮元寶立刻就十分果斷的把那玩意兒丟到了牆角。
“這幫孫子也他孃的太摳了,這是酒嗎?這他孃的本就是醋!”
對於這些倭國人不靠譜的釀酒技,馮元寶也是不抱什麼希了。
不過實話實說,擺在他面前的那一盤子生魚片理的還算是比較不錯的。
“不可能,大哥,這不可能!我們要是這麼做的話,這倭國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嗎?”
看完了馮元寶拿出來的小冊子之後,藤原次郎立刻就站起來,開始表示反對了。
這小冊子上的容,比當初韓墨在明州城裡,強行收付平正盛的時候使用的條款更加的霸道。
而且,也更加的大逆不道!
擺在最前面的第1條,居然直接就是讓他們藤原家俯首稱臣,而且從今以後不再聽從天皇號令。
這種事如果對於後世的人來說,可能本沒有什麼太大的約束力,可是對於這個年代人的人來說,那簡直比挖了他們的祖墳還難啊!
哪怕現在的天皇,對於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約束力,可是就這麼直接白紙黑字的寫出來,還是讓他們兄弟兩個覺一陣的難。
畢竟這個傳統都已經流傳數百年了,現在這個時候忽然一下子停下來,怕是他邊的那些人口誅筆伐,就足夠讓他難了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和平家不一樣,他們筑後藤原家,現在這時候,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。
如果說第1條忍一忍的話勉強還能忍下來,那第2條可就真的是拳拳到了。
這些該死的宋人出面,支援擺平整個西海道,而他們,這需要將此戰之中俘獲的所有奴隸全部拱手送上,而且還要負責所有人的食住行產生的費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