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時候炸了一下,聽到這種問題,他還真是有點答不上來了。
“這個,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……”
“這樣的問題若是問他的話,他應該回答的十分的確定,就算有什麼真的問題,他也會說出個解決方法來!”
抬眼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秦檜之後,趙榛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王爺,您說的是……”
他這不說還好,他越是這麼說秦檜越是覺尷尬了。
“算了,不說也罷!”
有些複雜的掃了秦檜一眼之後,趙榛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“諾!”
話說到一半這傢伙又不想說了,秦檜現在可真是一陣的莫名其妙。
雖然他現在也坐在馬車的車廂裡,看不到外面馬車行駛的況,可是憑藉著自己的方向,秦檜還是很快發現,馬車似乎正在朝著出城的方向而去。
難道說趙榛這是準備要……
想到這裡的時候,秦檜整個人一愣,趕忙再次用眼睛的餘,悄悄的瞥了一眼趙榛。
“殿下,咱們這是要去見韓大人嗎?”
斟酌了幾次之後,秦檜這才再次試探著問道。
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趙榛的聲音有點發悶,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,但是秦檜卻捕捉到了他聲音中出的無奈。
韓墨明明已經到了蘇州城,可是偏偏就坐在小酒肆裡,無論如何不肯進宣使司。
秦檜雖然猜到了,這可能是韓墨在向趙榛傳達著自己的不滿,但是他卻沒有想到,趙榛居然連一個晚上都撐不住……
“殿下畢竟是千金之軀,您這個時候親自去見韓墨,是不是有些……”
野心的種子一旦種下之後,只要稍有機會,自然就會不斷的生發芽。
眼看著自己這邊才剛剛站住腳,趙榛居然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去找韓墨了,秦檜這心裡面可真是十萬個不服氣。
雖然不能說的太過明顯,不過他還是試探著說道。
“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,若是單憑一個禮字就能天下太平的話,周天子又怎麼會流離失所?”
瞪了一眼秦檜之後,趙榛再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。
這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裡,他已經把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的事推演了無數次,可是無論是哪一種可能,在排除了韓墨的幫助之後,最後的結果似乎全部都是一樣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這才讓他的心越來越,以至於現在連一個晚上都撐不過去了。
就像是韓墨所說的,此時此刻的韓墨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,雖然和朝中的那些大佬們比起來,韓墨的職實在算不上是顯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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