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到底想說些什麼?”
連續深吸了幾口氣之後,李綱這才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,然後一把把那些鵝卵石全都推到了地上。
哪怕是他心裡面早就已經連續做過幾次腹稿了,可是這樣的推演做起來,還是讓他渾上下都覺冷汗直冒。
“眼看家國危難在即,小侄想問,世伯若有宣麻拜相的機會,可願為這天下蒼生撐起一片天地嗎?”
“你小子該不會是來打趣我的吧?”
聽完了韓墨的話之後,李綱整個人頓時一愣。
自己現在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稅吏,如果不是因為韓墨這小子在中間,不知道使了些什麼手段的話,估計他連現在這個幕僚都弄不到手裡,說什麼宣麻拜相,這不是扯淡嗎?
“若世伯真有這麼一天呢?”
燕京都已經落在金人的手裡了,韓墨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,用不了多長時間,這場浩劫馬上就要開始了,作為這場天崩地裂的大災難裡第一個墨登臺的宰相,韓墨實在是不想李綱再蹈之前的覆轍。
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的,原本的歷史上,李綱的格實在是太強,再加上,這滿朝上下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得上他,所以最終他只能是被那些投降派給圍攻,不得不黯然退出自己的舞臺。
可是既然李綱已經到了自己的手裡,韓墨當然是不願意再看著這一幕再次發生了。
“如果真有這麼一天的話,李綱自然是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!”
看著韓墨那一臉認真的樣子,李綱也輕笑著說道。
“世伯的想法固然是好的,可我若是世伯的話,這登相位的第1件事,就是肅清朝堂上的反對勢力!”
“攘外必先安?這個做法未免有些過於激進了吧?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李綱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有句古話,不知道世伯可曾聽說過?”
看著他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韓墨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說來聽聽?”
酒一杯一杯的喝,李綱的眼睛卻越來越亮,他已經很久沒跟哪個年輕的後輩聊這麼長時間了,自己的那些兒子們平日裡在他面前的時候就跟鵪鶉一樣。
更別說能夠站在他面前,像韓墨這樣對答如流,有來有往了!
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!”
“說起來簡單,可是這事做起來可不容易啊!朝中的黨勢力早已連一片,牽一髮而全,想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!”
雖然李剛也承認,韓墨說的確實很有道理,但是他的心裡面卻還是有點不以為然。
“一個人的力量當然是不可能的了,難道世伯就沒想過,團結一些志同道合之人嗎?”
為了能夠讓李綱找到一條不一樣的路,改變李綱的命運,也改變大宋朝的命運,韓墨現在這時候可真是不餘力地循循善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