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了韓墨的話之後,趙榛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了。
這還真是會者不難,難者不會啊!
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藉口,就直接把自己的燃眉之急給解了……
果然是業有專攻啊!
他這個東南六路宣使,本就是為了解決方臘之而設立的,現在這個時候方臘都已經俯首就擒了,就算是各地還有一些小的叛,地方上的員,就可以直接自行解決了。
只要大軍調離地方,那他這個宣使司也就應該隨軍解除了……
“那若是有人認為,本王應該留在地方恢復民生呢?”
高興歸高興,可是在短暫的高興過後,趙榛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現在的朝堂之上,肯定有很多人不願意看到他在這個時候回京,哪怕只是一個最微小的藉口,他也必須得考慮到解決的辦法。
“這個其實就更簡單了,殿下本來就是皇子,以皇子的份,總攝兵權,不符合祖制,如今太子猶在,殿下又怎麼能夠總是扣著兵權、政權不撒手呢?”
“當然了,殿下若是準備回京的話,韓墨這裡還有一份大禮留給殿下!”
“大禮?在哪裡?”
聽他這麼一說,趙榛立刻就來了興趣。
“就是這個,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?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把自己剛剛在書桌前面寫的東西手遞給了趙榛。
接過他遞來的東西,看了一眼之後,趙榛整個人不由的愣了一下。
這哪裡是什麼禮,這不分明就是彈劾他的奏摺嗎?
而且彈劾他的罪名,居然是貪汙軍餉數百萬貫……
“我說韓兄,你這……”
“殿下難道忘了,您當初離京之前,可是從戶部領出了一筆銅錢,辦完了手續之後,這筆銅錢……”
韓墨說到這裡的時候,趙榛臉上的表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。
那筆錢到底是怎麼回事?
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,他辦完了手續之後,這筆錢甚至本都沒從戶部出庫,而是直接就轉到了庭的名下。
也就是說他這個做兒子的貪汙了一筆錢,然後給了皇帝,皇帝又拿著這筆錢直接去修了艮嶽的收尾工程……
“那韓兄覺得,這東西應該給誰呢?”
明白了韓墨的意思之後,趙榛忽然眨著的眼睛問道。
“殿下覺得呢?”
韓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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