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,姜焱再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“讓人準備馬車,現在就出發,給我準備一些下酒菜一起帶上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帶著姜焱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。
聽著前院傳來的一陣慘聲,就算是姜焱走路的時候,都不由得快了幾分。
自從韓墨接手這個,兩浙、福建沿海制置使以來,這麼大規模的用鞭子教訓手下,這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!
“姑爺,您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啊!”
一直等到馬車朝著城外而去的路上,姜焱這才小聲的問道。
“還能是為了什麼?你難道沒看出來,這些混蛋們這是在幹什麼嗎?這次只是一封拜帖,那下次呢?是不是連戰報都敢截留了?”
說起這件事,韓墨頓時就一陣的氣不打一來。
他廢了這麼大力氣,這才把李綱給請了回來,這些混蛋居然敢把李綱給擋在門外,這好歹是沒出什麼大事,真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,那他可真的是罪過大了。
“姑爺,這個李綱很厲害嗎?”
看著韓墨臉上的恨鐵不鋼的表,姜焱趕忙小聲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有多厲害你很快就知道了,你知道什麼做宰相之才嗎?”
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之後,韓墨這才欣賞起了窗外的風景。
春三月,正是萬復甦的好時候,看了一冬天的皚皚白雪,現在這時候總算是能看到點綠了。
“姑爺,七塔寺到了!”
“走吧,一會兒進去之後說話給我客氣一點!”
雖然,韓墨本就對那些和尚、道士都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,不過,這畢竟是李綱暫時借住的地方,臨進門之前,韓墨還是再次叮囑了姜焱幾句。
“姑爺放心,我曉得的!”
應了一聲之後,姜焱這才率先快走了幾步前去門。
“姑爺,那個李綱出門釣魚去了……”
找了一個小沙彌問了幾句之後,姜焱這才再次跑了回來一臉詭異的看著韓墨說道。
“走吧,回去把食盒帶上,我記得這附近好像就有一條山溪吧,順著岸邊找一找吧!”
聽他這麼一說,韓墨也是一陣雅然失笑,看來李綱上的錢是真的不多了,要不然的話估計他也不會想出釣魚這種下策來。
“諾!”
應了一聲之後,姜焱這才提著食盒,跟在韓墨的後一路朝著溪邊走去。
兩人順著小溪足足走了,有將近一刻鐘的時間,這才在一棵大樹底下找到了正在釣魚的李綱。
“李世伯,汴梁一別,咱們終於再見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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