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人?
雖然明知道這是這傢伙在向自己示好,但是韓墨的心裡面還是一陣的膩歪,這話聽起來明明沒有任何問題,可是從一個太監裡說出來,卻讓韓墨怎麼想怎麼彆扭。
“哈哈哈哈,馮承說得對,不過你這一路上車馬勞頓,今天晚上我就不勉強你了,明天晚上我在這裡給你接風洗塵如何?”
“那我就多謝大人諒了!對了,乾爹還讓我給韓大人帶來了三十個犯了事的罪囚,這些人就給大人置了!”
馮益一邊說話,一邊笑著朝著韓墨拱了拱手。
“你立刻親自帶人去,把這些人全部給我安頓好了,無論他們有任何的需要都儘量滿足他們另外給我傳令下去,不許任何人給我苛待折磨他們!”
馮益前腳才剛走,韓墨就趕忙吩咐姜焱去接收那些工匠。
這些人可是從磁州和邢州鐵場調出來的英,只不過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這才隨便尋了個由頭,發配到了韓墨這裡來。
不管怎麼說,這些人因為自己蒙了不白之冤,韓墨當然要給他們一點補償了,
“大人,不過是些罪囚罷了,你為何如此善待他們?”
聽到韓墨這麼說,李宗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心裡的好奇了,朝著韓墨行了一禮之後,這才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世兄你要是好奇的話,不如跟過去一起看看如何?”
李綱把他的兒子送到自己邊來,除了是對韓墨的示好之外,其實也存了想讓韓墨幫他調教一下自己這個老實兒子的想法,韓墨對於這個,當然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不過,韓墨自己也明白,這種事也不是誰都能夠接的。畢竟,他這個人善於變通,可這並不代表其他的那些士大夫們可以接他做事的方法。
這次的事,倒是正好可以作為他給李宗的一個考驗。
“那,我就先告退了!”
只是猶豫了片刻,李宗很快就下定了決心,朝著韓墨作了個揖之後就直接朝著姜焱離開的方向而去。
一個時辰之後,李宗皺著眉頭再次回到了韓墨的面前。
“可弄明白了?”
慢悠悠的給他倒了杯茶之後,韓墨這才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大人,我不明白,為何你要做這種事?”
斟酌了一下措辭之後,李宗還是開口問道。
“這個問題放在一邊先不談,青鐵廠的況你看到了吧?”
示意他坐下之後,韓墨微笑著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,抿了口茶之後,這才開口說道。
“可是,您完全可以直接向家上書,痛陳利害,然後,由朝廷下旨,明正大的將他們送到這裡來啊!”
雖然兩個人之間也算是份懸殊,可是李宗卻沒有任何的畏懼,兩隻眼睛的盯著韓墨的眼睛問道。
“你以為這件事我沒做嗎?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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