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升任了開封府尹之後,章遊的生活一下子可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之前的他就是個不起眼的小,即便是背後有人了,可是,這腰桿子還是不起來。
可接任了這個職務之後,他一下子就了這汴梁城裡炙手可熱的人了。
幾乎每天都有無數的酒宴需要參加,權貴人家也都開始爭相邀請他這個父母。
這紙醉金迷的生活,還真是讓他有點陶醉了。
就像是今天晚上,剛剛從大理寺主簿家裡喝完了酒,章遊甚至連馬車都沒用,只是讓自家的隨從遠遠地跟著,自己帶著三分酒意,迎著夜風逛起了汴梁城。
“遊兄,你這日子可真是愜意的很啊!”
就在章遊猶豫著要不要去買點杏花回去給家人的時候,忽然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。
“誰?誰在喚我?”
聽到這聲音的時候,章遊整個人渾一哆嗦。
“遊兄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?”
看著四尋找目標的章遊,那人忽然再次說道。
“你是......”
章遊一邊說話,一邊終於找到了目標,這要不是他眼神好,還真沒注意到,這汴河邊上居然還有個頭戴斗笠的黑男人正在野釣。
“遊兄,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!”
那人一邊說話,一邊抬起了自己邊放著的氣死風燈。
“韓、你、你......”
看清楚了那張臉之後,章遊整個人渾一哆嗦,這腳底下一,整個人差點沒掉進汴河裡去。
“我說遊兄,雖然現在是春日了,可你現在這個時候這樣掉進河裡,怕是也免不了要大病一場啊!”
手扶了他一下之後,韓墨這才再次輕笑著說道。
“你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在這裡?”
章遊現在再怎麼說也算是朝廷的中層員了,對於這朝廷大事多還是瞭解一些的。
韓墨才剛剛升了,無論如何皇帝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把他給召回來啊,就算是真有這樣的命令,那也肯定是要在朝堂上過一遍的,再怎麼著也不可能讓他這個堂堂的開封府尹都不知道吧!
“我這次是自己回來的,現在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,就是不知道遊兄你可願意上我這條船?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指了指黑暗之中停著的一條小船。
聽他這麼一說,章遊忍不住角一陣的搐。
韓墨都已經把事說到這個份上了,這接下來的事就算是用屁想都能想,他這次所謀之事恐怕絕對不簡單啊!
可是要說拒絕的話,章遊著,心裡面卻有點下不了決心,畢竟他在信王那邊所有的關係全部都在韓墨上,如果沒有韓墨的話,信王邊的那些人,哪個能夠看得上他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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