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混到這個職位的時候,哪怕是再怎麼年輕,那也得在40上下,可是這小子居然生生的,在弱冠之年就已經達到了這個程度!
一想到韓墨那年輕的讓人絕的年齡,王襄就覺自己一陣的腰子疼。
王黼當年的升遷速度,就已經很令人咂舌了,可是跟韓墨比起來的話,那傢伙簡直就是個渣渣呀!
可以說只要韓墨自己不犯錯,他完全有能力能夠在30歲之前就踏上相位!
三十歲的宰相,按照現在計程車大夫平均年齡來說,哪怕是他只能活到60歲,以他的權謀之,怕是他也至有三十年的宰相好做!
30年的宰相,這得培植出一多大的勢力來?
“師父放心吧,這件事我自有計較,最近這段時間舟車勞頓,師父應該也累了,我看今晚師父不如就在我府中歇息吧,等明日一早,我再派人幫師傅收拾出一座宅院來!”
“還是不要了,殿下的份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了,我還是先回驛館中居住吧,還有就是殿下應該派人拉攏一下種師道了,不過就算是拉攏,殿下,也應該要注意一下分寸,畢竟這裡是汴梁城!”
“師父放心,這件事我心裡有數的!”
事實上從剛一進汴梁地界,趙榛就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和种師道拉開距離了。
畢竟,跟王襄不一樣,哪怕是現在這個時候已經轉了文資,可種家三代將門的份,以及他們在西軍之中的威,卻不會隨著一個資序的變化而轉移。
趙佶可以容忍自己的兒子立下軍功已經是極限了,要是回到汴梁城之後,還和那些武將們來往切,那可就是真正的取死之道了!
千萬別說什麼虎毒不食子,這種事在皇家本連屁都算不上!
“既然殿下心裡有數,那我就不再多說了,時間不早了,殿下也先休息吧!”
再次朝著趙榛拱了拱手之後,王襄這才轉離開了趙榛的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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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,這是兩位相公那邊剛剛轉過來的奏摺,都是一些要的文書,還有一些彈劾的摺子……”
看著外面已經漸晚的天,哪怕是明知道皇帝的心不好,梁師也只能著頭皮把一摞奏摺放在了趙佶的案頭上。
“那個蔡忠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只是簡單的翻了一下那些奏摺,趙佶就把目再次放在了梁師的上。
“這個……”
沉默了很久之後,梁師終究還是沒敢開口。
“今天的事,是朕一時心急所以出手沒了分寸,你不要記恨朕!”
看著梁師那裹得嚴嚴實實的腦袋,趙佶說話的語氣終究還是了下來。
“家,這些事、這件事……”
蔡忠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,梁師當然一清二楚了,可是此時此刻,這事牽扯的太大,他卻已經不敢說出來了……
“有什麼話你就儘管說,難道,你和朕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”
“家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