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的正好,請他們二位進來吧!”
哭笑了一聲之後,韓墨不由得自嘲的搖了搖頭。
不過他心裡也明白,李岳的日子不好過,宗潁和李綱兩個人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李岳那邊是明顯自己胡思想,而宗潁和李綱他們兩個人,可是確確實實的提心吊膽。
不是要配合自己演戲,而且還得小心翼翼的,維護場上的各方面平衡。
尤其是宗潁這個傢伙,馮益畢竟是皇宮裡出來的,就算是一時被錢財迷住了眼,這前前後後一個月的時間不見韓墨,心裡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猜測呢?
前來看病被擋個一次也就算了,這要是接連被擋個幾次,以他在皇宮裡這麼多年鬥的經驗,難保這傢伙不會猜出點什麼來!
要知道,這傢伙可是每隔5天至要給皇帝上一封奏摺的!
想要把他穩住,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!
“世伯,您怎麼跟他一起來了?”
看到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,韓墨趕忙站起來,朝著李綱行禮。
“怎麼?我們兩個就不能一起來嗎?”
李綱一邊說話,一邊看了看旁邊伺候的那些下人。
“能能能,當然能了!最近這段時間小侄病勢沉重,所以公務上的事耽誤了很多事,多虧了世伯在旁邊協助,小侄這廂有禮了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半開玩笑的站起來,朝著李綱拱了拱手。
“我說你小子可是土財主,這麼大的事,總不能就一句空話,就把我老頭子給擺平了吧?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李綱也開起了玩笑來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,不你們不用過來!”
等到下人上了茶之後,韓墨這才笑著把他們全部都打發了出去,然後又朝著姜焱使了一個眼。
姜焱立刻會意,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扭頭走出了正堂。
一直等到姜焱的咳嗽聲傳來的時候,韓墨臉上的表,這才算是放鬆了不。
“我說你小子是真看得起我呀!你怎麼不再拖個一年半載再回來?馮益這孫子這前前後後都已經來了七八次了,如果不是世伯出面的話,恐怕就算是神仙都保不住你!”
看到韓墨臉上的表放鬆了,宗潁這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?這一路上路途遙遠,而且我又沒辦法正常出行,這路上肯定是要耽誤一些時間的,泉州那邊現在怎麼樣了?這個死太監不至於耽誤事吧?”
“泉州的事你不用擔心,那個死太監多多心裡還是有數的,他自己的確是貪了不,不過好在他也從別把這個虧空給找了回來,也就是鐵廠上下的那些管事們,這次算是倒了大黴!”
雖然這裡現在沒有了外人,不過宗潁也明白,泉州的事對韓墨接下來的佈局影響很大,所以他還是如實的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那邊的進度現在怎麼樣了?什麼時候能夠投生產?”
“初步的改造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,我回來的時候,已經初規模了,我估計最多再有個三五天的時間,這第一爐鐵應該也就出來了!不過話說回來,你帶回來的這些工匠們的確幫了不忙,要不是他們的話,怕是這事還沒辦法進行的這麼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