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馬車的行駛,範正國終於覺到了這馬車的妙。
雖然,汴梁城裡的路面絕大多數的地方都已經被鋪上了青石板,可就算是他那輛豪華車行駛在青石板上的時候也依舊會有顛簸。
但是,坐在李綱的馬車上,卻毫都覺不到任何的顛簸存在。
“果然是好東西!”
“也不知道這小子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,這樣的東西都能被他給玩出花來啊!”
看著範正國臉上的驚訝之,李綱也忍不住輕笑著說道。
“可不是嗎?這傢伙每每總是有驚人之舉,在這一點上就算是我都有點佩服他了!算了,不說這個了,還是說說你吧,這次回來可有什麼打算嗎?”
慨了幾句之後,範正國再次笑著轉移了話題。
李綱的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李綱這個人是有宰相之才的,但是奈何他的脾氣實在是太過耿直。
如果這一點改不了的話,就算是韓墨把他給送回來,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,李綱也會被皇帝給再次踢出汴梁城的。
“我能有什麼打算?我都已經到如今這個年紀了,也不指著自己能夠升發財了,只要能做些真正的事我也就知足了!”
“就憑這句話,等回頭再次見到了那小子,我還真應該好好的敬他一杯酒!”
李綱雖然沒有直說,但是這句話已經委婉地向範正國表明了他的態度。
就連憤世嫉俗的李綱,居然都被這小子給改變了,範正國還真是有點好奇,這小子到底是拿什麼理由說服的李綱?
“哈哈哈哈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,我可管不著!”
兩人正在閒聊的時候,馬車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看著外面陌生的景象,範正國有些疑的問道。
“相公,剛才有人送了一封信來,說是十萬火急讓您一定要看!”
“哦?”
有些疑的從車窗裡接過了信封之後,範正國還特意看了一眼李綱。
“既然是人家送給你的信,你還是快看吧!你要是不放心的話,要不然我先回避一下?”
看著範正國臉上疑的表,李綱半開玩笑的問道。
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咱們兩個人的,我要是連你都信不過的話,這朝堂上還有誰能夠相信?”
輕笑了一聲之後,範正國這才手打開了信封。
只是看完了信裡的容之後,他整個人的臉刷的一下就直接白了。
“怎麼了?開始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看著他臉上那副震驚的表,李綱趕忙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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