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當大伯的,在自己侄子手底下當差,雖然韓澡這心裡面之前的確是有點彆扭,但是,架不住就連韓嘉彥都給他寫信勸他啊!
他雖然也算是宰相之後,而且也是進士出,自己本也算是有些能力,可是要說在場上的人往來,那可就差的實在是太遠了。
自從韓忠彥故去之後,他整個人就像是沒了孃的孩子一樣,徹底的被整個朝廷給忘了。
在汝州通判這個位置上,都已經卡了六七年了,一直沒找到機會更進一步,反而因為蔡京和王黼的打,在吏部的考評上連續吃了兩個中下。
如果這次不是因為韓墨的力薦,再加上吏部那邊有聶山親自背書的話,憑他自己的力量,想要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上,恐怕至還得個五六年的功夫。
“禮不可廢,小侄剛才讓人去請大伯已經是與理不合了,還請大伯千萬不要見怪!”
“好了好了,咱們就不要再講究這些了,這大半夜的,我可是剛吃了一盅茶,就被你給到這裡來了,你該不會是準備讓我在這陪著你喝一晚上西北風吧?”
眼看著韓墨十分固執的再次給他行了一禮之後,韓澡心裡的這口怨氣總算是散了。
“這個是小侄的不是了,不過我這裡確實有一件要的事,想請大伯幫我參詳一下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把韓澡清進了自己的書房裡,然後又吩咐人下去給他準備吃食。
“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,咱們說起來也是自己人,實在是沒有必要跟我客氣!”
聽到韓墨說參詳,韓澡的心頓時就好了很多。
“大伯你先看看這個,等你看完之後咱們再說別的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把府州那邊傳來的報手遞給了韓澡。
“這是?”
韓澡一邊說話,一邊開始打量起了韓墨,第一過來的那封信,仔仔細細的把上面的容看了幾遍之後,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“這些東西可靠嗎?”
韓澡一邊說話,一邊皺著眉頭看向了韓墨。
“訊息絕對可靠,這是我岳父親自派人送來的!”
“這金人的向,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……”
猶豫了一下之後,韓澡這才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還請大伯詳說一二!”
“按照道理來說的話,現在這個時候整個遼國的土地,都已經被金人吞併的差不多了,就連天祚帝都已經落在了他們的手裡,他們現在這個時候開始大規模的,把軍隊集中在上京和鹹州,你說他們這是意何為?”
韓澡到底是名門之後,家學淵源,僅僅只是看了幾遍報,腦子裡面就已經,看出了事的不尋常。
“海上之盟還在,難道他們現在就準備撕毀盟約了嗎?”
聽完了他的判斷之後,韓墨整個人渾一哆嗦,難道說張覺事件已經被金人獲悉了嗎?
還是說,該死的蔡京和貫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,已經讓金人按耐不住自己的貪婪之心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