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能行嗎?”
雖然韓墨的話讓他放心了很多,可一想到自己要帶領數千人在大洋之上征戰,他就覺這心裡一陣的發虛。
“邵先生已經幫你將最難的部分給完了,你只需要按照先生指定的方略繼續執行即可,至於其他的,自然有人供你驅使!”
“這件事我不你,這盞茶喝完,你若是不願意的話,就當我沒說過好了!”
深深的看了黃靈鶴一眼之後,韓墨忽然輕笑著說道。
“這......”
聽韓墨這麼一說,黃靈鶴頓時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幾乎是轉瞬之間,他的腦子裡立刻開始心念電閃。
這件事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黃家來說,這都是一個巨大的機會。
“這個機會我可以給錢家,我相信錢家不會有任何的猶豫,不過,當初在狀元樓下,是你第一個來迎我的,我總要問過你一次!機會,只有一次,能不能抓住,就看你自己了!”
再次手給黃靈鶴倒了杯茶之後,韓墨這才笑著端起了茶杯。
現在的幾大家族之中,也只有他們黃家對韓墨的支援是最徹底的,而黃靈鶴這個人無論是眼還是手段,也都讓韓墨頗為欣賞,所以他這才第一個找到了他。
可如果他自己不接的話,韓墨自然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錢家了!
“多謝大人抬,您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若是我還不接的話,那就太是不識趣了!”
連續深吸了幾口氣之後,黃靈鶴這才站起來,認真的來到韓墨的面前,對著韓墨一揖到地。
“很好,你先回去安排一下吧,三天之後,跟船隊一起出發吧!”
“諾!”
黃靈鶴走了,韓墨再次開始筆疾書,是夜,明州城制置使司後院,足足近百隻信鴿騰空而起,分赴四方而去。
六月十三,陝西、河東、河北西路、河北東路四路宣使貫終於率部來到了太原城。
“相公,您就這麼把河北給了譚稹,這萬一要是河北那邊......”
看著面前巍峨的太原城,王安中這心裡愈加的不安了。
“怕什麼?金人現在向不明,這河東總比河北要安全些吧!”
時間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,可是一想起那天常勝軍的表現,貫就本能的想起了譚稹當初的提議。
常勝軍雖然強大,可是說到底,他們全都是降軍,背叛這種事,只要有過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!
他之前的時候,整個人實在是太過自負了,太過信任自己的判斷,所以任何對郭藥師不利的言語他都聽不進去。
可是,這次一句話直接將金人的使節給轟走之後,他自己也反思了很多的事。
就比如說,譚稹提出的常勝軍威脅論!
整個河北之地,除了常勝軍之外,能打的隊伍居然一支都沒有,他邊的那些西軍銳或可一戰,可是,他們要是派出去了,貫自己可就只能任人宰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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