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相公,此刻可是家國存亡的危急時刻,無論如何你總得拿個主意出來吧!”
看著餘深額頭上冒出來的那斗大的汗珠,王襄也冷笑著再次開口了。
“王相公,種相公,你們兩個一個是樞副使,一個是樞院籤事,這軍事上的事,你們可有什麼看法嗎?”
雖然他自己也拿不出什麼好主意來,不過看向旁邊言又止的种師道的時候,他還是猛的一下子反應了過來。
看著所有人的目,一下子全都轉移到了自己上,种師道的角也是一陣的苦笑。
他當然明白王襄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,這分明就是在迫餘深退位,可是,眼看的事都已經危及到了這個程度,他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蠅營狗苟的勾當。
“為今之計,恐怕我們就只能看徐仁這個大名留守能不能守住黃河天險了!要是連他都敗了的話,怕是金人真的要兵臨城下了……”
“沒錯,沒錯,我們還有黃河天險!徐仁到任之後僅僅不到半年的時間,就剿滅了境所有的流寇,他也是個知兵的!我看不如這樣好了,立刻飛馬傳令徐仁死守黃河!咱們再從他調集軍隊火速馳援!”
有了种師道的話,餘深總算是穩住了陣腳。
“這宋遼之戰打了這麼長時間,整個河北早就已經被徹底的掏空了,朝廷集結的20萬軍隊都被金人殺了個乾乾淨淨,你們指著他手裡的老弱病殘能擋住如狼似虎的金人嗎?”
要說河北的局勢,在場的人之中誰最瞭解,恐怕除了种師道之外,也就只剩下趙榛了……
徐仁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,兩個人之間的書信往來也一直不斷,除了日常的問候之外,兩個人談的最多的也就是河北的局勢了。
現在眼看著餘深,居然把希放在徐仁上,趙榛頓時就覺一陣的氣不打一來。
貫自己擅離職守,這才導致了此次的兵敗,可是餘深這個傢伙從頭到尾都不提貫的事,反而直接準備讓徐仁來背這個黑鍋,這不明擺著是在欺負老實人嗎?
如果欺負的是別人,或許他還能忍了,可是徐仁和他的關係,本來就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這種況之下,趙榛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惡氣!
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,姍姍來遲的太醫總算是到了。
“王太醫,家的如何?”
等到差役給趙佶把過脈之後,所有人這才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被這麼多大人盯著,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太醫,此刻也覺這後背有點發涼。
“家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太過勞,加之急火攻心,所以才……”
聽到餘深問起,太醫這才趕忙開口說道。
“那傢什麼時候能醒?”
太醫的話才剛剛說完,範正國已經皺著眉頭再次開口。
“我先給家針灸一番,再服兩副藥,調養一番,應該就無大礙了……”
這麼多的實權人在場,就算是用腳後跟想也能夠猜到這裡,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,王介儒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太醫,哪裡還敢在這裡多做停留……
“那你還愣著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