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都什麼時候了?這個時候說這些話有意思嗎?”
就在張邦昌最絕的時候,坐在龍椅上的趙佶終於開口了。
雖然皇帝沒有直接幫他說話,可是,有了他的這句話,張邦昌還是差點沒哭出聲來。
皇帝總算是看到了自己的苦心啊!
“臣等有罪!”
皇帝都已經發脾氣了,雖然心裡還是有點不甘心,可是李綱和範正國對視了一眼之後,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退讓。
“朕今天子很是不爽利,朝政上的事就勞煩諸位相公了,調集兵馬的事,就由種卿你來安排吧!”
快刀斬麻之後,趙佶乾脆直接將那些繁瑣的事都給了朝中的大臣。
“臣等告退!”
雖然現在況危急,可是現在這個時候,所有人心裡都明白,在進一步的訊息傳來之前,皇帝能做的事也確實很有限。
號召天下兵馬勤王,這是一把雙刃劍!
現在的大宋朝士兵已經夠多了,當然了,這些人之中有多是僅存在於花名冊上的,那就只有那些各地的軍頭們知道了!
一旦他們現在發出了這道詔書,那之前這麼多年削減士兵付出的努力,可就全都徹底的白費了。
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無論是皇帝還是宰相,都不願意開這個口啊!
“張相公,家還有些事囑咐,還請相公隨奴婢來一下!”
就在一眾大臣們朝著殿外走去的時候,順喜忽然追了上來。
聽完了順喜的話,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餘深,立刻就扭頭,別有深意的看向了範正國。
“家只了張相公嗎?”
看著站在一旁的張邦昌,範正國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回相公的話,家只是有些私事想要向張相公詢問!”
雖然範正國只是宰,可是,面對著範正國的時候,就算是順喜這個皇帝面前的紅人,現在這時候也覺後背有點發涼。
“張相公,論理來說,咱們兩個同殿為臣,我不應該多說些什麼不好聽的,可是如今的局勢到底有多危急,你自己心裡明白的很,若是你在這個時候蠱聖聽的話,那你可得問問這城外的軍民,能不能饒得過你了!”
範正國還沒說話,站在一旁的趙榛已經冷笑著直接開口了。
“殿下,您這是什麼話?老臣聽不懂!”
著趙榛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,張邦昌整個人渾一哆嗦,手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之後,這才幹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聽不懂最好,要是聽懂了,那可是要死人的!”
冷笑了一聲之後,趙榛這才扭頭率先朝著宮門走去。
眼看著趙榛走了种師道和王襄,兩人也朝著張邦昌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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