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了岳飛的話之後,韓墨也是一陣的沉默。
能讓岳飛說出這麼一番話來,已經讓韓墨很滿意了。
畢竟,這可是忠報國的嶽王爺啊!
“這把短劍是家母留給下的,若將來有一天,你發現我韓墨有危害大宋之舉,你可持此劍取我項上人頭,我韓墨絕不反抗!”
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韓墨忽然轉,直接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把短劍,然後雙手到了岳飛的面前。
“這......”
這下子,不是岳飛,就算是邵伯溫都是一愣。
韓墨現在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,而且,以他的手腕和才能,他這輩子只要自己不犯什麼致命的錯誤,他為宰相那幾乎是必然的事。
可岳飛只是他帳下的一個小校,雖然的確是立了些功勞,可他和韓墨之間的距離,說是差的十萬八千里都不為過。
韓墨在這個時候,忽然把這東西就這麼給岳飛,而且,還許下了這樣的誓言,邵伯溫實在是有點看不懂了。
“大人,此事萬萬不可,嶽某隻是一介武夫,哪裡敢收下此......”
短暫的震撼過後,岳飛也趕忙單膝跪在了韓墨的面前。
先不說韓墨剛才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,是這份心意,就已經讓他無地自容了。
儘管他一再的推辭,可韓墨的態度卻無比的堅定:
“不,此你一定要收下!你我雖然份上還有些懸殊,可是,我知道你中有經天緯地這才,如今家國危難,時局艱難,正是我輩報效國家的時候,若是我們不能上下同心,這一關如何能過得去!”
“我......”
韓墨的幾句話,頓時就讓岳飛心中那僅剩的一點點的不舒服給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畢竟,是這份沉甸甸的信任,已經讓他無法對韓墨生起哪怕一點點的不好的猜測了。
“拿著!”
韓墨一邊說話,一邊不由分說的把那短劍直接塞進了岳飛的手裡。
“大人!”
手裡拿著那把短劍,岳飛的眼眶都有點發紅了。
“你父親的喪期都未過,我就把你給徵招到了軍中,此事是我對不起你,我給你三天時間,你先回家陪下父母妻兒吧,三天之後,本有要事要給你去做!”
看著岳飛那的樣子,韓墨這才再次手把他給扶了起來。
“諾!”
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岳飛這才拿著短劍走出了房間。
“大人,我有點不明白,您為何對此子如此看重?”
一直等岳飛走遠了之後,邵伯溫這才有些疑的再次看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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