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這全都是糧食!全都是上等的白米啊!”
看著那袋子裡面一粒粒飽滿的稻米,方氏一邊說話,一邊一臉驚喜的看著陳東。
他們都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好的米了,畢竟,這幾年汴梁的白米價格就從來沒有便宜過。
哪怕是最低等的碎米,他們也只能跟野菜一起煮粥。
有了這些白米,他們終於可以吃一次像樣的白米飯了。
“郎君,東西都在這裡了,請您點驗!”
眼看著東西都已經卸完了,那夥計這才趕忙朝著陳東拱手說道。
“不用了,不用點驗了,你在這稍等一下,等我寫封信給你,麻煩你們回去的時候給韓兄帶回去!”
“諾!”
聽陳東這麼一說,那夥計們趕忙應了一聲。
聽到了陳東的話,方氏也趕忙跑到了一旁,幫著他研磨鋪紙。
等到陳東筆走龍蛇寫完了一封書信之後,幾個夥計這才接過了陳東遞來的書信,小心的揣進了懷裡。
至於方氏遞給他們的那些碎銀子,既然則直接堅持不肯收下,雙方退讓了很久之後,反而讓方氏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陳兄,我看那是折家商行的夥計吧?陳兄跟那位韓學兄......”
目睹了這一切之後,幾個剛還在跟陳東一起高談闊論的學子們,趕忙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。
“你們說韓兄?我跟韓兄倒是一見如故,只不過,他那樣的大鵬的確不是我等燕雀可以相提並論的!”
一說起韓墨,就是陳東都是一陣的慨。
想當初,他們兩個還一樣都只是太學裡的學生,可是這才過去多長時間,他自己現在還是一名學生,而韓墨已經了名震一方的封疆大吏。
雙方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,大到辰東自己都已經承認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追上韓墨的腳步了。
“陳兄,那你為何不到韓大人的麾下聽用呢?”
看著他臉上那副慨的樣子,旁邊的幾個學子臉上真是又是羨慕又是嫉妒。
現在三舍法都已經沒了,他們想要做,這難度可真是直線上升。
比較起正兒八經的考進士來,好像直接到韓墨那裡去當個幕僚,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。
“我還是相信自己能夠考上的!”
猶豫了一下之後,陳東認真的說道。
聽完了他的話之後,幾人頓時也沉默了,這可能已經是陳東最後的倔強了?
“陳兄,我家裡還有點事,我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,我這裡也還有點別的事,那咱們改日再聊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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