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賊,我是來見王爺的!”
看到那些侍衛的第一眼,王鐵柱就趕忙大喊了一嗓子。
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了,可是,剛才他可是看得很清楚,整個信王府外面現在這個時候,至還有幾十雙眼睛在盯著。
無論是前門還是後門,此時此刻,哪怕是飛出一隻蒼蠅,恐怕都會被人家給記錄在案。
“我家殿下脈尊貴,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你以為我家殿下是什麼人?瓦子裡的戲子嗎?給我帶下去,先打他100軍,若是不死的話,明天早上再丟進開封府的大牢去!”
王鐵柱這心裡面剛剛鬆了一口氣,聽他這麼一說,整個人頓時一驚,差點沒直接趴在地上。
開什麼玩笑,就他這小板100軍下去,那還不得給活活打死了?
“我要見王爺!我要見王爺!我有重要的口信要給王爺!”
王鐵柱就算是傻子,現在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,面前的這個傢伙,十有八九應該是皇城司安排在王府之中的探子。
可越是這樣,他藏在鞋底裡面的東西就越不敢拿出來了。
他這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獷,可是裡卻有秀,能夠價值一個邊州防使的東西,用腳後跟想也知道,定然是十分要的呀!
“你們還愣著做什麼,把他的給我堵上,難道非要等他把院子裡的貴人都給驚醒嗎?”
聽王鐵柱這麼一說,那為首的侍衛頓時更加的張了。
“李頭,這傢伙看起來好像不是在說謊,要不然咱們找個人到前面去問問?”
再次看了看王鐵柱的樣子之後,剩下的幾個侍衛明顯覺有點不對勁了。
這之前的時候,夜王府的小賊也不是沒有遇到過,可是,那些人要麼就是跪地求饒,要麼就是拼死反抗,畢竟夜王府,這本就是一條死罪。
就算是被當場打死,開封府那邊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“你看這傢伙長得賊眉鼠眼的,哪裡像是什麼好人?王爺現在正是心煩的時候,你們是想跟他同罪嗎?”
眼看著自己邊的幾個手下,居然已經開始有點兒要跟自己唱反調的意思,李燕春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,甚至,藉著腰帶的功夫,他還順勢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。
“幾位兄弟,我是開封府的巡檢,我真的有要事要見王爺!你們若是不信的話,我懷中有開封府的腰牌為證!王爺這麼晚了還沒睡,就是在等我的訊息,這傢伙一心想要殺人滅口,分明就是皇城司的探子!”
看到了李燕春的這個作之後,王鐵柱已經更加篤信自己的猜測了,反正他今天晚上打的就是富貴險中求的主意,都已經鬧到了現在這個份上,他毫不猶豫的就直接破了李燕春的份。
“你放屁,老子跟在王爺邊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是皇城司的探子,我看你這傢伙才是皇城司的探子,就是想要加害王爺!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,怕是你前腳才剛剛見到王爺,後腳那些皇城司的人就該殺上門來了吧?”
聽王鐵柱這麼一說,李燕春的眼神之中明顯出了一慌張。
別人他不是很瞭解,但是他邊的這幾個傢伙他還是很清楚的,這些人可全部都是趙榛的心腹。
但凡他今天要是了一點怯的話,誰敢保證這些人不會直接把他給當場斬殺?
畢竟,早在幾天之前王宗濋就已經說過了,現在已經是最後一翻兩瞪眼的時候了,趙榛不死,死的就是他們這些人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