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院子裡此起彼伏的狗聲,李燕春後背上的冷汗都冒出了一層。
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配刀,眼神凌厲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幾個屬下。
“李頭,你這麼張做什麼?咱們也就是派個人到前面去問一問而已,就算是錯了,王爺也不會責怪我們的,犯得著拔刀嗎?”
幾人裡雖然說的輕鬆,但是卻都下意識的把手放在了刀柄上,的將王鐵柱護在了後!
“你們想幹什麼?這是想要跟我手嗎?這信王府裡已經沒有上下尊卑了嗎?”
看到這幅陣勢的時候,李燕春這心裡面已經開始在暗暗苦了,信王府的巡邏隊是十人為一組,可是現在這個時候,除了那幾個牆頭草之外,已經有4個人把手放在了刀柄上。
他的功夫雖然是所有人中最好的,可想要以一敵四,這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解決戰鬥的呀!
“上下尊卑?跟王爺的安全比起來,這點事算不到什麼吧?我就不明白了,你今天晚上幹嘛反應這麼大,難不真的是他說中了嗎?”
“沒錯,李頭,我怎麼聽說,你最近這段時間,每隔個一兩天,都會溜出府一趟呢?這萬春樓你是不是去的有點太勤了?你那個相好的,你以前可是一個月才去顧一兩次的!”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那信任立刻就會然無存,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不風的牆,李燕春的種種舉才剛剛出了一點苗頭,立刻就被他邊這些平日裡跟他最親近的人,給徹底的孤立了起來。
“你們他孃的放屁,我看你們幾個分明是跟這傢伙一起的吧?你們還愣著做什麼?難不你們也想跟著他們一起吃裡外嗎?”
李燕春一邊說話一邊看,向了旁邊的那幾個牆頭草,此時此刻,想要快速解決戰鬥,也只能先把他們給攪和進來了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這是想要跟自己人刀嗎?”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一即發的時候,跟在趙榛邊伺候的幾個心腹總算是趕到了。
“楊頭,我懷疑這些傢伙跟這個蠢賊是一夥的,他們剛才居然想對我刀!”
看到楊虎出現在這裡的時候,李燕春這心裡面已經開始苦連天了。
楊虎這傢伙可是趙榛邊的親信,他的母親就是趙榛的孃,對趙榛那是真正的忠心耿耿。
有他在這裡,如果他不能趁著楊虎沒把事瞭解清楚的時候就把水攪渾,恐怕今天晚上就開始他的死期了!
“都是自家兄弟,你們在這裡刀槍的,難道不嫌丟人嗎?還不把傢伙給我收起來?”
看著李燕春眼睛裡面一閃而過的驚慌,楊虎立刻就覺到了事好像有些不太對勁。
不過,在現在這種敏的時候,他還是直接選擇了視而不見,想要暫時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。
“楊大哥,我不是歹人,我是開封府的巡檢王鐵柱啊!”
看清楚楊虎的那一刻,王鐵柱趕忙大喊了一嗓子。
“王鐵柱?”
聽他這麼一說,楊虎這才趕忙上前幾步,手起了他臉上散的頭髮。
“果然是你!你這大半夜的到王府來做什麼?”
認出了他的份之後,楊虎也直接皺起了眉頭,這事怎麼越想越覺有點不對味兒呢?
一個開封府的巡檢,又是章遊的心腹,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開封府裡福,跑到信王府來做賊,這事說出來誰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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