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無一用是書生啊!”
聽著李若水的解釋,李若虛也是一臉的憤慨;
“你幹什麼?大夫都說了,你必須得休養幾天,要不然,你的會扛不住的!”
就在李若虛慨的時候,卻看到李若水正在不斷的掙扎著想要起,他趕忙手扶住了他。
“二哥,現在這個時候,我哪裡還能在這躺著?我必須得進宮!我要去面見家!”
李若水雖然也覺一陣陣的頭暈,眼前一陣陣的發黑,可是,他卻還是努力的想要站起來。
聽他這麼一說,李若虛趕忙給他按在了床上。
“現在宮門都已經關了,你就算是要面君也得等到明天啊!你為宰相深夜叩開宮門,你還嫌這局面不夠嗎?”
“家國危難是之際,我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張邦昌這幫小人禍朝綱,我如何對得起我大宋的列祖列宗啊!”
李若水說著說著,再次失聲痛哭了起來......
幾人歡喜幾人愁,就在李若水失聲痛哭的時候,張邦昌的府邸之中,此刻卻是一片的歌舞昇平。
即便現在這個時候,城外已經開始有人逃難了,卻又怎麼會影響到張邦昌的心呢?
憋屈了這麼長的時間,他今天總算是揚眉吐氣了。
在所有的宰相之中,餘深現在雖然還沒有遞上辭呈,可是,任誰都能看的出來,這傢伙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。
王襄這個傢伙今天也已經撐不住了,直接上了一封自請外調的奏摺。
雖然皇帝還沒有批准,可誰都知道,這已經就是時間問題了。
當初在大慶殿外迫皇帝的四個宰相,現在都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,剩下的李若水今天更是病了,這更是讓張邦昌這個同知樞院格外的珍貴。
餘深不出,他這個樞副使就是唯一的宰執。
尤其是在如今這個時刻,若是位高權重,那是一點都不過分啊!
就是張邦昌自己都沒想到,這幸福居然來的如此之快,就這麼短短不到幾天的時間裡。
他從一個被半革職的閒人,直接變了這個朝堂上炙手可熱的權貴。
“相公,我敬您一杯,祝相公平步青雲,更進一步!”
看到張邦昌今天興致極好,剛剛被他給推薦到門下省擔任給事中的孫傅可立刻端起酒杯,滿臉堆笑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,我雖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可是,出了門之後,這話還是不要再說的好!”
“相公說的是,相公說的是!”
聽他這麼一說,孫傅也趕忙再次笑著端起酒杯,給張邦昌敬了一杯酒。
雖然現在這個時候,金人都已經快要打到汴梁來了,可是,張邦昌卻沒有一點擔心的意思。
畢竟,這應對的辦法他其實早就已經想好了,只不過,現在還是有些不太方便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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